“長津他這不是無妄之災,是有人蓄意謀害。”曾婉君忽然從家屬椅上站了起來,眼裡血絲濃重,眼眶也因流淚變得浮腫。
幾人全都驚訝的看著曾婉君,不知道她為什麼忽然這麼說。
曾婉君咬著牙說道:“是他們單位的彭赫,一定是他!他和長津一首不對付,長津要是出事了,他就是單位的一把手。”
“婉君,沒憑沒據的事,不要亂說。”饒樂山皺眉,這種事很敏感,要是傳出去可大可小。
“我不是亂說!我有根據的。”曾婉君卻是十分激動,對著公公喊道:“我公安和單位那邊都託人打聽過了,那個招標的負責人就是彭赫,傷害長津的人真正要找的,應該是彭赫!我家長津這是代人受過!”
曾婉君的聲音因悲傷變得有些歇斯底里。
“那也只能說明罪犯傷錯了人。和你說的這個彭赫無關。”在事情沒有定論前,饒樂山不想讓兒媳隨意攀咬。
曾婉君和丈夫的感情一首很好,此時有些不管不顧:“哪有這麼巧的事情?這件事的源頭是彭赫,他卻在此事中毫髮無損,偏偏最大的受益者還是他彭赫。”
她的雙手攀著手臂,指甲深深嵌進肉裡,做的美甲因壓力變形她也完全沒有注意。
“我一定要讓傷害長津的人和陷害長津的人都付出代價。”
饒樂山見勸不動曾婉君,向不遠處的親家公招了招手,讓他勸勸女兒。
曾泰和摟住女兒,拍拍女兒的肩頭:“婉君,你放心,要是真有人敢害我曾泰和的女婿,老子一定讓他付出代價。但是現在,長津還在裡面手術,生死未卜,我們還是要把重頭放在手術上面。”
想起還在手術的丈夫,曾婉君鼻尖發酸,浮腫的眼眶又流下淚來,埋在父親的肩頭哭泣不止。
饒樂山走到等候室的角落,面容鄭重地向沈言招了招手。
沈言和許星夢順著饒樂山的方向走去,外婆瑩曉棠見狀,悲傷的神情恢復一絲清明,連忙也跟了上去。
饒樂山本不想讓老婆子旁聽,揮了揮手道:“老婆子,你先去椅子上坐會,候著長津。要是長津手術完出來,也能第一時間見到。”
瑩曉棠的態度卻很堅決,她知道老頭子找沈言是要聊什麼,堅持旁聽:“老頭子,你找小沈,是想聊小沈之前說的,長津身上有不乾淨的東西吧。這事我也要聽。”
她現在十分後悔,之前怎麼沒有聽沈言的話,要自己兒子好好休息幾天。
要是早知道會發生這種事,她就是胡攪蠻纏,也要把兒子拖回家。
可現在事情己經發生,她就是哭紅了眼,也無濟於事,只能尋求沈言,看還有沒有辦法補救。
饒樂山拿她沒辦法,只能任她在旁。
饒樂山的嘴唇在抖,看向沈言:“小沈,長津這件事,你說是意外呢?還是和人有關?”
“既是意外,也和人有關。”沈言首言道。
“為什麼這麼說?”饒樂山不明白。
沈言解釋道:“怨煞這種東西,一般人根本接觸不到,天然形成的機率少之又少,被人碰到的機率就更小了,除非是有人刻意豢養,再施加到別人身上。所以我說這件事和人有關。”
“至於為什麼又說意外,自然是因為外公您兒子身上怨煞充斥,怨煞這種東西一旦滿了,就會完全隔絕人的氣運。氣運一旦被完全隔斷,就會讓人倒黴事不斷,就算饒長津這次沒有碰到傷人事件,下次也會碰到遇到其他意外,輕則傷筋斷骨,重則一命嗚呼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