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頭的曾婉君掩面,泣不成聲。
好孩子,沈言真是個好孩子。
人家根本沒想過要怨恨自己和長津,即便被自己趕出了病房,也是第一時間拿藥給星夢治他舅舅。
一首以來,都是自己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。
沈言的這份胸懷和寬容令她無比慚愧。
“小沈,你就沒有什麼想要的嗎?”曾婉君覺得愧對沈言的這份心胸,想要補償沈言一些實質性的東西。
作為山城商協的副會長,曾婉君並不缺錢。
沈言要錢、要房、要車,都能讓她此刻的愧疚好受一些。
“想要什麼?”沈言看看渾身溼透的身子,和浴室空空如也的架子。
“那你幫我問問許星夢,有沒有新的浴巾,我洗澡忘記拿浴巾了。”
“啊?”曾婉君迷茫的拿著手機,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。
她看向許星夢:“星夢,小沈問你新浴巾在哪?”
許星夢蹙起眉,從舅媽的手中接過手機:“你在我房間的浴室洗澡?”
“是啊,其他幾個房間的門都鎖著,就你和外公他們的房間門是開著的,我總不能去外公他們兩的房間浴室洗吧。”
饒樂山家的自家房,在當初建的時候就是按人數來的,每個家庭一間,其他幾間房因為饒樂山子女長期不回來,都是鎖著的,沈言只能進許星夢的浴室洗。
“你……”許星夢嘆了口氣:“你去我房間的櫃子,拿我的浴巾擦身子吧,在浴室對面櫃子左下角的第一個抽屜。”
“額,有沒有新的浴巾啊,我不習慣用別人的浴巾。”
你還嫌棄上了,許星夢恨得咬牙切齒:“沒有!要用新的你就自己出去買。”
說完,許星夢恨恨的掛上了電話。
沈言看著自己光溜溜的身子,這也不方便出去買啊。
只能將就一下,用許星夢的了。
病房內的眾人悻悻地看著許星夢,原來沈言和星夢兩人的關係己經好到這種程度了嗎?
只不過這一次,沒人再提出反對。
晚上十一點多的時候,饒樂山和許星夢才從醫院回來。
外婆瑩曉棠待在醫院,陪曾婉君一起看護饒長津。
沈言正躺在沙發拿手機看自己參加的那檔戀綜節目。
聽到房門開啟的聲音,他把手機向下挪了挪,和饒樂山兩人打了聲招呼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