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見面,龐炳勳看著張自忠,嘴唇動了半天,只說出一句:“藎忱,謝謝你。”
張自忠回了一個軍禮,語氣平靜:“龐軍長,國難當頭,個人恩怨,不值一提。打鬼子要緊。”
兩人相視無言,在日寇面前,只一個軍禮,便冰釋前嫌,聯手抗敵。
板垣徵四郎得知張自忠的 59 軍趕到,當即定下了戰術。
他留下一個大隊牽制龐炳勳,主力部隊連夜轉移,想要趁 59 軍立足未穩,一口吃掉張自忠的部隊。
可他沒想到,張自忠早已預判了他的動作。
張自忠非但沒有防守,反而主動出擊,對著身邊的師長們下令。
“我們強渡沂河,從側翼捅鬼子一刀!打他個措手不及!”
他帶著部隊強渡沂河,從側翼猛攻日軍第 5 師團的陣地。
這場仗,打了七天七夜。
張自忠的59軍,每天都組織敢死隊,輪番衝擊日軍陣地。
龐炳勳的3軍團,也從臨沂城內發起反擊,裡應外合。
最慘烈的劉家湖戰鬥中,59軍一個營,死守陣地,全營官兵拼到最後一人,無一人後退。
營長臨死前,拉響了身上的手榴彈,和衝上來的三名日軍同歸於盡。
日軍傷亡超過三千人,三個步兵大隊被打殘,聯隊長長野佑一郎被當場擊斃。
板垣徵四郎數次組織衝鋒,都沒能突破臨沂防線。
他的佩刀都在混戰中被龍國軍隊繳獲,只能帶著殘部狼狽撤退。
臨沂阻擊戰大獲全勝。
這場勝利,徹底打碎了日軍兩路師團合圍臺兒莊的企圖。
為臺兒莊戰役的勝利,打下了最堅實的基礎。
板垣徵四郎也因為這場慘敗,差點被日軍大本營勒令切腹謝罪。
臨沂防線穩住了,可津浦線正面,滕縣卻陷入了絕境。
日軍磯谷廉介的第10師團,帶著上萬兵力,四十多門重炮,二十多輛坦克,猛攻滕縣。
磯谷廉介和板垣徵四郎是日本陸軍士官學校的同期同學,素來和板垣爭強好勝。
板垣在臨沂吃了敗仗,他更是驕狂,對著手下狂言。
“板垣君拿不下的臨沂,我磯谷能拿下。他打不贏的仗,我能贏。我要孤軍深入,拿下滕縣,直取徐州,讓大本營和板垣君看看,誰才是真正的悍將!”
他想要孤軍深入,拿下滕縣,直取臺兒莊,搶下頭功。
駐守滕縣的,是川軍122師,師長王銘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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