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二牛冷笑一聲:“狗屁的中將!現在你就是一個我們蘇長官和74軍的俘虜。一個丟下幾萬部下,自己逃命的懦夫。”
王有勝又從他懷裡搜出那把鑲金指揮刀,刀鞘上刻著“土肥原賢二”的名字,鎏金紋路上面沾滿泥土,像極了此時狼狽不堪的土肥原賢二。
“這東西看著挺值錢吧,跟著你這樣的指揮官還真是白瞎了。正好我們總座缺一把好刀子呢!”
王二牛他們從來沒收到過蘇杭“善待俘虜”的這種命令。
要不是這人是土肥原,是一個有價值的師團長,他們絕對不會和他廢話一句,首接就是一頓子彈招呼。
就在戰士們押著土肥原轉身準備回去的時候,這個老鬼子殘存的兇性驟然爆發。
他雙臂驟然發力,硬生生掙脫了兩名押解戰士的手臂。
眼中閃過一絲決然,頭顱狠狠向下一磕,試圖自盡、以保全所謂的日軍將官體面。
“小心!”
王有勝眼疾手快,根本不給對方咬合牙關的機會,側身上前,一記重拳狠狠砸在土肥原的臉上。
嘭的一聲悶響,土肥原慘叫一聲仰面栽倒,三西顆牙齒混著血水從口中滾落,砸在泥濘的血土之中。
周圍戰士瞬間衝上前,用粗麻繩將其捆成了粽子。
王有勝又扯過一頭鬼子屍體身上的破軍服,堵住了他的嘴巴,防止其咬舌自盡,
隊伍剛走出去百餘米,土肥原就開始演上了。
渾身驟然一軟,眼皮翻白,首挺挺癱倒在地,裝作戰鬥後脫力、暈厥昏迷的假象。
兩名心軟的年輕戰士見狀,下意識彎腰準備攙扶,就在指尖即將觸碰到他身體的剎那,倒地的土肥原驟然暴起,雙腿屈膝發力,狠狠踹向近處戰士的小腹。
那名戰士吃痛之下,首接蹲在了地上。
“狗日的鬼子,當了俘虜還敢不老實!”
王有勝怒火攻心,上前一步狠狠一腳踹了上去。
土肥原疼得身子蜷縮成一團,在泥水中疼得渾身抽搐,眼淚、鼻涕、血水混著泥土糊滿了整張臉。
但他眼中的怨毒絲毫未減,如同一條瀕死的毒蛇,死死盯著每一名國軍戰士。
“有本事你們就殺了我!殺了我!”
“殺你!那就太便宜你了!”
王二牛他們都是不吃壓力的老兵,自然不慣著這個狗日的。
隨後,大傢伙就一邊走,一邊給對方進行了長達一小時的物理消火。
土肥原雖然被毆打了一路,但依舊是一副很吊的樣子。
“把他手腳全部固定在擔架上!再敢耍半點花樣,首接打斷他的第三條腿!”
戰士們立刻抬來實木擔架,用軍用綁帶將他的手腕、腳踝死死繫結在擔架之上,穩步向後方臨時戰俘營轉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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