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簡直是夢寐以求的機會啊
男人活在世上，追求的不就是功成名就嗎？這樣的機會，別人想求都求不來啊！”
“整個東北軍，哪一個將領不是大帥和少帥親自提拔的？誰要是有不臣之心，底下的人第一個就不會答應！”王戰突然用力一拍桌子。
林久治郎眼睛猛地一亮。
在他看來：王戰不是不想篡權上位，只是害怕失敗後萬劫不復！
自古以來，叛國投敵的將領，十個有九個都沒有好下場。萬一事情敗露，連退路都沒有——王戰有所猶豫，這再正常不過了。
“這一點您大可放心！”林久治郎趕忙接著說，“東北軍裡，早就有不少人和我們喝過酒，達成了共識；地方上，也安插了不少我們的人。只要您鬆口答應，大家都會齊心協力擁護您！
再說現在的局勢——少帥帶著主力開進關內，東北老家如今空虛得很！您手裡掌握的兵力，已經佔了絕大多數。有我們從旁協助，拿下東北，不過是下達一道命令的事兒！”
王戰低下頭，搓了搓手指，肩膀微微放鬆又立刻繃緊，彷彿正在權衡一件無比沉重的事情。
林久治郎連呼吸都放輕了，嘴角幾乎咧到了耳根。
要是真能把王戰拉攏過來，那就如同為日本打開了東北的大門——往後獲取利益，就如同在自家後院隨意進出一樣容易！
所以他卯足了勁，只想再加把火，徹底點燃王戰“叛國”的念頭。
可他萬萬沒有想到：眼前這位王副帥，根本就沒有被他蠱惑，一切都是在演戲！
王戰頭一次演戲，沒想到還演得像模像樣的！
“王副帥，現在這形勢，對您來說簡直就是飛黃騰達的絕佳時機！東北軍主力都調進關內了，在留守的地盤上，您掌控著一半的兵權。要是再跟我們合作——您馬上就能成為說一不二的人物！整個東北三省，往後可就不姓張，得姓王啦！”
日本駐奉天總領事林久治郎費盡口舌，不斷地向王戰湊近勸說。
王戰擺了擺手，說道：“林領事，話可不能這麼講。咱們東北軍從上到下，認可大帥。信服少帥的人，佔了絕大多數。就說我手底下這些弟兄，心裡也都一門心思向著張家呢。我要是做出背叛的事，外頭人會罵我賣主求榮，家裡也不會有好結果——這買賣太不划算，我不能幹！”
眼見王戰轉身要走，林久治郎著急起來，哪肯輕易放走他。
“王副帥，風險大那是因為沒把握，但要是勝券在握，您卻連嘗試都不嘗試，豈不是白白浪費這千載難逢的好機會？”
王戰低下頭，搓了搓下巴，思索了好一會兒，最後還是像撥浪鼓一樣搖頭拒絕。
這次會面，就這樣結束了。
林久治郎嘴上沒說什麼，但心裡卻像敲響了鑼，興奮不已：王戰已經有動搖的跡象了！眼神閃爍。語氣軟化。話語裡也留有餘地——這可是重大突破啊！
從那之後，林久治郎隔幾天就往王戰這兒跑，不是送禮物，就是陪著聊天，想盡辦法拉攏他。後來更是直接攤出部分底牌：“只要您肯帶著隊伍另立山頭，我們保證您能成功！要人有人，要槍有槍，少帥那些頑固的追隨者，肯定會被您踩在腳下！”
一個月後，王戰索性開門見山地問：“林領事，如果我真的拉起隊伍單幹，和少帥的人打起來——貴國敢不敢派兵參戰？實實在在地站在我這邊？”
林久治郎頓時語塞，喉嚨像是被棉花堵住了一樣。
他趕忙補救道：“王副帥，東北畢竟是唐國的領土，我們官方不太好直接出兵。但是槍支彈藥絕對管夠！教官團隊隨叫隨到！訓練。裝備。後勤我們全包了——您武裝起來之後，打敗對面不在話下！”
王戰連連搖頭：“這太不靠譜了！再說了，背叛主上這種事，我實在開不了口，也下不去手。”
林久治郎坐不住了，急得直拍大腿：“副帥啊，機會難得，錯過這次，可就沒下次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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