歐羅巴聯盟召開緊急閉門會議，與會各國代表面色嚴峻。
“先生們，我們必須正視現實。
智神展示的技術是真實的，那個零的能力遠超我們的想象。”
“我們的情報網路遭受重創，短時間內難以恢復。
龍神國在能源和科技領域將獲得無法估量的優勢。”
“當務之急，是弄清楚兩件事：第一，‘智神’到底是誰？能否接觸或……清除？
第二，龍神國政府與‘智神’的關係到底到了哪一步？”
“或許，我們可以嘗試透過非官方渠道，比如黑市，懸賞一切關於‘智神’的線索。”
會議室內瀰漫著焦慮和無力感。
……
與國外明面上的喧囂和暗地裡的擔憂不同，
龍神國內部一些陰暗的角落，則陷入了死寂般的恐懼。
那些能被“零”輕易揭破隱私的人，感到了刺骨的寒意。
某家大型網際網路公司的總裁辦公室裡，煙霧繚繞。
王總狠狠地將菸頭摁滅在水晶菸灰缸裡，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。
他對面坐著公司的公關總監和法律顧問，兩人都低著頭，不敢看他。
“查清楚了嗎？那個‘零’，到底能不能找到漏洞？”王總的聲音沙啞。
公關總監艱難地開口：“王總，我們……我們動用了所有資源，
請教了頂尖的白客……結論是，以目前的技術，幾乎不可能。
她的能力……無懈可擊。”
法律顧問推了推眼鏡，補充道：“而且，
智神在首播中展示了那種……隨意揭露隱私的能力。
我們之前那些……不太合規的資料處理和交易記錄，如果被曝光……”
王總猛地一拍桌子，震得茶杯亂響：“夠了！”
他喘著粗氣，眼神兇狠：“不能坐以待斃！
既然技術上搞不定，那就從輿論上搞臭他！”
他指著公關總監：“你，立刻去聯絡我們控股的那些媒體。
還有合作的大V、專家！找角度，找點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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