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國內的主流新聞網站大多載入緩慢，
或者乾脆顯示“伺服器繁忙”。
社交媒體上，自己之前釋出的關於停電、
混亂的求助或抱怨，下面開始出現零星的回覆。
“你們那邊也這樣？”
“上帝，終於有訊號了！我還以為世界末日了！”
“到底發生了什麼？恐怖襲擊？太陽風暴？”
“我聽說好幾個州的網路和電網都崩了。”
“沒錯！交通燈全滅，我差點出車禍！”
“銀行取不了錢！超市被搶了！”
恐懼和困惑在網路空間瀰漫，
但關於“為什麼”，幾乎沒有任何可靠資訊。
只有各種猜測滿天飛。
“是不是被駭客攻擊了？”
“可能是電網系統老化，連鎖故障吧？”
“感覺不像……什麼東西能把所有系統同時搞垮？”
就在自由國民眾陷於資訊迷霧，
煩躁不安地重新整理頁面，試圖拼湊真相時——
他們中的一些人，習慣性地，或者為了尋找更多資訊，
點開了某些國際新聞網站的連結，
或者登上了伺服器設在境外、相對更穩定的全藍星性社交平臺。
然後，他們看到了截然不同的內容。
……
龍神國，晚上八點黃金時段。
國家電視臺的新聞節目正在播出。
端莊的女主播用平穩的語調念著新聞稿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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