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步一個腳印。
現在，腳印該往更遠的地方踩了。
他轉身。
“零。”
聲音在空曠的主控室裡響起，有點幹。
零的虛影悄無聲息地浮現，就在他身側一步遠的地方。
她微微偏頭，看著他。
【老闆。】
“把‘曲率引擎’所有相關理論資料、我之前的所有筆記、
還有零域發生器從I型到III型的所有實驗資料，全部調出來。”
林葉說，聲音不高，但字字清楚。
【好的，老闆。】
零眼中資料流平靜地劃過。
她沒問為什麼。
她知道老闆要做什麼。
幾秒鐘後，主控室中央的全息投影區亮了起來。
無數文件、公式、圖表、三維模型，
如同星光般浮現，密密麻麻，幾乎佔滿了整個空間。
理論部分在最左邊。
阿庫別瑞度規的數學表示式，
時空曲率張量的推導，負能量條件的物理詮釋……
中間是林葉自己的筆記。
零散的想法，潦草的計算，
還有各種天馬行空又被打叉的設計草圖。
右邊是零域發生器的實機資料。
能量輸入曲線，場強分佈圖，
穩定性測試報告，迭代改進記錄……
林葉走到這片光海中央，揹著手，慢慢轉了一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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