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還能上學，老人還能曬太陽，年輕人還能戀愛、結婚、生孩子。”
“但如果拒絕——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剛才那些巨獸，就是下場。”
人群裡，有人低下頭。
有人攥著拳，攥得指節發白，但沒再喊。
有人蹲下來，抱著頭，肩膀抽動。
那個年輕母親站在第一城市的街邊，
抱著孩子，盯著螢幕。
懷裡的孩子抬起頭，看著她。
“媽媽，我們要聽那個人的話嗎？”
年輕母親低下頭，看著孩子的臉。
孩子的晶狀體亮著，乾乾淨淨的，什麼都不知道。
她把他抱緊了一點。
“嗯。”
孩子眨了眨眼睛。
“為什麼？”
年輕母親沒回答。
她抬起頭，看著螢幕上澤林的臉，
又看著天上那個懸著的紅金色身影，看了很久。
月槎基地主控室裡。
林葉站在控制檯前，面甲上那兩道暗金色的光帶盯著螢幕。
螢幕上，分成了幾千個小格子，
每個格子裡都是不同城市的畫面——
第一城市的街道，第二城市的廣場，
第三城市的實驗樓門口，第西城市的工業區邊緣……
那些站著的、蹲著的、抱頭哭的、攥拳發抖的爍光族人。
他看了一會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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