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功率，六十六萬伏乘以20安培，等於一千三百二十萬瓦。
脈衝總能量一百三十二萬焦耳。
他開始算不同串並組合下的資料。
所有模式，總功率一樣，總能量一樣。
但電壓和電流的分配完全不同。
串聯模式電壓最高，六百六十萬伏，適合打遠距離、破高防禦。
並聯模式電流最大，20安培，適合打大面積、群體傷害。
串並混合在中間，電壓和電流可以自由調整。
接著問題又來了——電弧在空氣中能傳多遠？
六百六十萬伏的高壓電，
在乾燥空氣中只能擊穿大約2.2米的距離，這還是理想情況下。
太近了，近身搏鬥還行，遠端攻擊根本不夠用。
怎麼把射程拉遠？兩個方向。
第一，繼續堆電壓。
電壓越高，擊穿空氣的距離越遠。
第二，改變放電方式——不是首接打電弧，
是先電離出一條導電通道，再順著通道放電。
電離通道，先打出一小股電流，把路徑上的空氣加熱到等離子態，
形成一條肉眼可見的發光通路，電阻驟降，
然後主放電順著這條通路打過去。
閃電就是這麼形成的，其步進先導能在一秒鐘內向下延伸幾十米，
平均每秒十萬米左右的速度前進。
先導的射程可以遠超擊穿距離。
他把這個機制搬過來，開始計算先導放電的射程。
模擬器跑了一輪。
串聯模式，六百六十萬伏，先導射程，一百二十米。
串並混合模式，三百三十萬伏，先導射程，六十五米。
並聯模式，六十六萬伏，先導射程，十五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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