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頭有一點暈，但沒到昨天那種動不了的程度。
她咬著牙，試著把意識往那團光裡送。
意識連線訊號被放大了。
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意識在往外走，穿過測試場的牆，
穿過走廊，穿過基地的外牆，一首往太空外。
昨天那一瞬間，她感覺自己被推到了幾百公里外，
像被洪水沖走的木板，完全控制不住方向。
今天不一樣，她沒有讓訊號被推著走，
而是試著去控制它，讓它往某個方向去。
那根線拐了個彎。
她的眼皮跳了一下，能控制！
雖然很澀，像推著一輛沒打氣的車，但它確實在拐彎。
她把線往遠處送，送到差不多五十公里的時候，線開始變細。
她又往前推了十公里，線徹底斷了。
又重新試了一次，這次她穩住了，
訊號在五十公里左右的地方維持了大概十秒，然後才斷。
五十公里，比昨天自然狀態下的幾百公里要短很多，
但她知道這不是一回事。
昨天那是電磁脈衝把訊號強行推出去的，
她自己控制不住方向，也控制不住距離，
像被洪水沖走的木板，能飄多遠全看運氣。
今天這根線是在她控制下出去的，雖然短，但它是聽她話的。
她把手放下來，那團光滅了。
站在原地，胸口起伏著，額頭上有汗，但嘴角往上翹了一點。
“五十公里。”
她對著觀察窗的方向說。
“能控制方向了。”
林葉在平板上記了一筆，點了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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