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聽出了林葉話裡的意思——不是否認，是反問。
如果林葉真的不是智神，他趙建國當然要繼續執行任務，把人帶回去。
但問題是，剛才那幾輪攻擊己經證明了一件事，他們打不過這個人。
繼續開火，只會讓他的部隊白白送死。
就此作罷，那他回去沒法交差，上面的人以為他故意放走的。
趙建國沉默了幾秒，把手從身側抬起來，在身前握了一下，又鬆開。
“如果您不是智神，我會下令停火，把情況上報，等上面的指示。”
他的聲音不高，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。
“因為以我們目前的火力，奈何不了您，繼續打下去只會增加無謂的傷亡。”
“但如果您是智神……”
他頓了一下，喉結上下滾了一下。
“那我的任務就是錯的，我就不該出現在這裡。”
“我會立刻撤走所有部隊，然後向您請罪。”
林葉看著他，嘴角的弧度沒有變。
也不說話，把右手從褲袋裡抽出來，在空中輕輕揮了一下。
村口上空，空氣像水波一樣盪開一圈漣漪，
一臺上帝之眼III型偵察單元解除了隱身狀態。
碟形的銀灰色機體懸在兩百米的高度，首徑不到兩米，
表面光滑得連一條接縫都看不見。
機腹下方亮起一圈淡藍色的光環，全息投影從光環裡射出來，
在夜空中展開一面巨大的光幕。
光幕上出現了五個人的全息影像，
背景是龍神國中心指揮部那面巨大的弧形螢幕。
站在最前面的是主持的老人，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中山裝，
頭髮全黑了，臉上的皺紋基本消失，眼神依舊沉穩。
他旁邊站著周衛國，還是一身深色西裝，手裡拿著一份檔案，表情嚴肅。
後面還有三個人，兩男一女，年紀都在六十歲上下，
穿著軍裝或西裝，表情都不太好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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