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幕上，那幾個老人的表情變了一下。
後面那個穿軍裝的，嘴角動了一下，想說什麼，被旁邊的人按住了手。
主持的老人沒有接話，他看著林葉，沉默了好幾秒。
“智神先生，您給我們一點時間，讓我們商量一下，可以嗎？”
林葉看著老人臉上嚴肅的表情，開心地笑了一下。
“行，我給你們時間。”
他把右手從褲袋裡抽出來，在空中劃了一下。
“明天上午十點，我會開啟首播，你們可以在那之前給我答覆。”
“如果沒有回覆，我會在首播間裡開啟全國公投。”
“到時，你們看一下民意再做決定也可以，但必須在首播結束前給出答覆。”
“過時不回，我將預設你們選擇了第一個。”
老人的手按在桌面上，指節微微泛白。
他身後那三個人互相看了一眼，都沒有說話。
周衛國手裡的檔案邊角被攥得發皺，他低頭看了一眼，
又把目光抬起來，盯著光幕上那個懸在半空的人。
老人看著光幕上那個黑色的人影，沉默了兩秒。
“好，智神先生，感謝您的理解。”
“我們會盡快做出決定的。”
林葉嗯了一聲，把右手插回褲袋裡。
“那麼，現在你們先把相關人員控制下來吧。”
“等待你們明天做出抉擇後，再進行下一步處理。”
老人轉過身，看了周衛國一眼。
周衛國放下手裡的檔案，從口袋裡掏出手機，撥了一個號碼。
他說話的聲音不大，但語速很快，每個字都很短。
老人轉回頭，看著林葉。
“智神先生，相關人員的控制措施己經啟動。”
林葉點了點頭。
“那你們商量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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