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先生，你當初就是在這裡起步的？”
“對。”
“就在我們眼皮底下？”
林葉笑了一聲。
“對。”
老人搖了搖頭，嘴角動了一下。
“周衛國當初查過你，查到的資料顯示你就是一個普通的短影片博主，
常年在外拍影片，偶爾回村過年。”
他轉過頭，看著林葉。
“那些資料，是零篡改過的吧？”
林葉沒有否認，點了點頭。
“幾位領導，那個時候我還不想被人發現，只能這樣了。”
老人看著他的臉，看了幾秒，然後點了點頭。
“謹慎是對的，如果你當初暴露了，能不能走到今天這一步，還真不好說。”
他頓了一下，嘴角露出一絲苦笑，語氣中也帶著一絲無奈。
“不過，現在說這些也沒意義了。”
林葉沒有接話，轉過身。
“幾位領導，這邊請。”
注射室裡，零己經準備好五張金屬床，並排擺著。
林葉從儲藏櫃裡拿出五支試管，
全是深金色的，標籤上印著“二代雷神版”。
他把那五支試管放在架子上，轉過身。
“幾位領導，這是二代雷神版。”
老人看了一眼那支深金色的試管，沒問為什麼不是神髓版。
他知道神髓版是林葉給自己研發的專屬版本，不會輕易給任何人。
“夠用了。”
他走到第一張床邊，躺了下去。
另外三位老人依次躺下，周衛國最後躺在第五張床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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