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軍裝的老人把手從桌面上收回來，靠在椅背裡。
“意思就是，那些地底下有東西，但不值錢。
或者說，以我們現在的技術，挖出來的成本比賣出去的錢還高。”
為首的老人點了點頭，沉默了幾秒，然後開口。
“那就挑那些底下沒礦的。
柴達木盆地那些戈壁，底下主要是鹽，鉀鹽鋰鹽那些，
雖然有點價值，但智神拿去又能幹什麼？他總不能在地底下挖鹽吧。
再說，他連太陽系內都能挖礦，會跑到藍星地底下去挖那點鹽？”
旁邊那位老人想了想，也點了點頭。
“那就把柴達木盆地的戈壁劃出來，加上騰格里和巴丹吉林的一部分，
湊夠十萬平方公里，先換一座，
看看林先生拿地去幹嘛用的，再決定後面是否租更多。”
穿軍裝的老人看了為首的老人一眼。
“你就不怕他把地拿去幹別的？”
為首的老人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茶是熱的，從喉嚨一路暖到胃裡。
“他還能害龍神國不成？他真要這樣做，我們也沒有辦法阻止，
我們能做的，是保證換出去的地對我們來說沒有什麼損失。
那些戈壁和沙漠，留著也是留著，種不出莊稼，
也住不了人，底下的那一點礦短期內更挖不出來，
與其爛在那裡，不如先換一座太空城市回來。”
他把茶杯放下，靠在椅背裡。
“再說，你對林先生沒有信心嗎？”
……
自由國，黑宮地下會議室。
長官坐在長桌一頭，面前攤著一張自由國的地圖。
他的手指在西部那些大片標註著“沙漠”“戈壁”的區域上劃了兩下。
“十萬平方公里，換一座能住一億人的太空城市。”
他把這句話念了一遍，然後抬起頭，看著安全部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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