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神國，中心指揮部。
穿軍裝的老人靠在椅背裡，手裡還拿著平板。
他看著黑掉的螢幕，嘴角動了一下。
“趙德柱，廣南省河市下面一個村的農民，
六十七歲，注射了一代藥劑，身體健康。”
他頓了一下，把平板放在桌上。
“一個種了一輩子地的老人，點了最後一下。”
穿中山裝的老人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放下。
“這一切都是天意。”
穿軍裝的老人笑了一聲，沒接話。
他轉過頭，看著首播間那個火星地表畫面。
……
首播間內的彈幕還在刷，但速度慢下來了。
很多人己經在等待儀式啟動。
林葉靠在椅背裡，兩隻手搭在扶手上，看著鏡頭，嘴角往上翹著。
“趙德柱老爺子。”
他的聲音不大，語速不快，帶著一絲微笑。
“火星改造計劃，薪火地核啟用的啟動儀式，接下來主播就交給您來啟動了。”
他頓了一下，偏了偏頭。
“您準備好了嗎？”
畫面切回那個農家小院。
趙德柱站在柿子樹旁邊，手裡還拿著手機。
他孫子站在他旁邊，兩隻手緊緊攥著他的胳膊，眼睛瞪得溜圓，一臉傻笑的樣子。
趙德柱低頭看著手機螢幕，又抬頭看了看院子上方那片灰濛濛的天空。
天邊那片冷白色的光還亮著，從地平線下面漫上來，把雲層照得發白。
他看了幾秒，低下頭，看著鏡頭，咧開嘴笑了。
那笑容從嘴角慢慢擴到臉上，皺紋舒展開，眼睛眯成了一條縫。
“準備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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