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收到了，條款和剛才唸的一致，沒有出入。”
趙強嗯了一聲，轉回頭看著螢幕上的施特海姆。
“我方確認。”
施特海姆點了點頭，低下頭，在資料平板上籤了自己的名字。
趙強面前的平板螢幕上，彈出了一份電子協議。
最後一頁留著空白簽名欄，旁邊有一行小字：請在此處簽名。
趙強拿起觸控筆，在簽名欄裡寫了自己的名字。
筆尖劃過螢幕的聲音很輕，沙的一下。
他把筆放下，看了一眼自己的簽名，字跡不算好看，但很工整。
沈夜在旁邊點了一下“確認提交”的按鈕。
螢幕上彈出一行字：【協議己提交，等待對方確認。】
施特海姆那邊的副官也在操作，手指在平板上劃了幾下。
過了大概五秒，沈夜的螢幕上又彈出一行字。
【對方己確認，協議生效。】
沈夜把平板轉過來，讓趙強看了一眼那行字。
“成了，電子協議，雙方各存一份。”
趙強點了點頭，靠在椅背裡，輕輕吐了一口氣。
眼角餘光偷偷瞄了一眼自己的手，手心全是汗。
陳志把公文包合上，放在腳邊，也暗自鬆了一口氣。
“部長，協議內容己經確認了，零女士那邊也同步存檔了。
至於後面雙方遵守不遵守，就看各自的信用了。”
趙強轉過頭看了陳志一眼。
陳志推了推眼鏡，繼續低聲說道。
“藍星上兩個國家籤協議，有國際法管著，有國際法庭可以仲裁。
但兩個星際文明之間，沒有這些東西。
這協議說白了就是一張紙，雙方是否遵守，任憑自願。”
趙強沉默了兩秒，然後點了點頭。
“所以我們得讓它們不敢不遵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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