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江影聽到陸行舟的話,低頭沉思,一個想法在腦海中開始醞釀。
入夜,警局審訊室。
審訊員將一份報告放在桌面上:“葉梓倩,根據我們的鑑定,在藍文斌的車後座裡發現的這顆腎和你DNA對比吻合,可是根據檢測,你體內的兩顆腎都存在。”
葉梓倩面無表情的接上審訊員的話:“如果你們檢查的再仔細一點,會發現我的尿毒症己經痊癒了。”
“你……。”
審訊員剛準備說出自己的推測,被葉梓倩打斷:“對,我把腎換了兩顆都換了,現在我是一個健康的人。”
審訊員沒想到葉梓倩如此坦誠:“那你五年前失蹤的原因也是因為尿毒症。”
葉梓倩並不隱瞞:“對,我是醫科大學的教授,我知道我的身體狀況,我的尿毒症己經到了晚期,如果再不換腎,我的生命將會進入倒計時。
所以,我選擇了換腎。”
審訊員繼續詢問:“你在哪裡換的腎,誰給你換的。”
葉梓倩撇過頭:“你就當是我自己換的。”
審訊員將黑袍人的照片拿了出來:“你是在為他們服務對吧!”
葉梓倩看見照片的那一刻,冷峻的面龐明顯抽搐了一下,眼神閃爍: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。”
審訊員將照片放下:“我們的確沒有拍攝到你的臉,但是我們錄下了你走路的步態,根據步態分析,照片中的黑袍人,就是你,這不容你辯駁。”
葉梓倩緊緊抿著嘴角,片刻後才不耐煩的問道:“你們想知道什麼!”
審訊員表情溫和:“我想知道你加入他們的全過程!”
葉梓倩抬起頭,斜著看向審訊員:“沒有什麼特殊的,就和所有傳銷組織拉人一樣。
五年前的時候,我的一位學生找到我,說他知道我的尿毒症己經到達晚期,他手裡恰好有和我配型成功的腎源,問我願不願意試試看。
我當時立刻反駁說不可能,我畢竟是島城醫大的教授,瞭解的資訊要比一般人全面的多,全國有沒有和我匹配的腎源我還是清楚的。
可是,他告訴我,在正規渠道沒有,在暗中不一定沒有。
我理解了他話中的意思,有人在暗中進行器官買賣。
最開始我也糾結過,想著要不要舉報他們,但是看著自己病情一天天的惡化,沒有人能夠抵擋活下去的誘惑。
一個月後我再次找到了我的那位學生,我告訴他我願意進行手術,我需要付出什麼代價。
我的那位學生說,很抱歉,腎源的兩顆腎其中一顆己經被人預定了,只剩下一顆我可以先換其中一顆,然後慢慢等待腎源。
至於,代價就是作為外科醫生為他們組織服務。
滿五年後,他們會偷偷將我送出國,反正以我的醫術在哪個國家都能活下去。
到時候如果找不到工作,也可以再聯絡他們,他們會聯絡當地組織,為我提供外科醫生的工作,保證我的收入穩定。”
審訊員記錄下葉梓倩話:“所以,這就是你五年前突然失蹤的原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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