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河市,警局局長辦公室。
“你們派出所最近兩天,也有幼兒被拐騙的報警,一共2起,我知道了!”
年近西十的中年人敲了敲門,進入局長辦公室,看見局長苗繪放下電話,才將自己手中的報告放在桌子上。
“頭兒,這是高軒被害案的報告,被害者的遺體己經找到,技偵同志己經從裝有被害者的揹包上,找到魏納和黃學海兩人的指紋和皮屑。
現在,從謀殺到拋屍的所有證據都能連上,幾天後技偵支隊的同志們將所有檢測報告整理齊全後就可以送檢。”
苗繪簡單地翻閱了一下案件報告,放到了一旁。
“天縱,你寫的報告我就不用怎麼看了,現在出現一個新情況。”
“學院區派出所的所長老梁,上報了一個警情,他們轄區最近兩天接到了三起孩子被人拐騙的案件。
我剛才給其他幾個派出所也打去了電話,最近兩天都接到了孩子被拐騙案件的報警。
要是隻有一兩個派出所接到孩子被拐騙案件的報警,應該是零星的流竄作案。
可是如今,在兩天之內,所有派出所都接到了孩子被拐騙報警,我分析這十分有可能是有組織犯罪。
由於涉及兒童被誘拐的案件,你派遣幾位女同志去偵查、詢問一下情況,分析一下最近市區內所有的兒童拐騙案有沒有什麼聯絡。”
林天縱微微頷首:“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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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交車上。
在陸行舟上車後,抱著孩子的女人,將目光全都放在了陸行舟身上。
那帥氣的面龐,加上被汗水浸溼的T恤,顯示出那若隱若現的壯碩肌肉,這簡首就是行走的魅魔。
就在女人的分神之際,沒有注意到懷中的小男孩一把抓住了陸行舟錦旗上的警徽,大聲求救。
女人隨著小男孩的聲音望去,才發現陸行舟手中錦旗上警徽,不由得大驚失色,手忙腳亂地把孩子往懷裡緊了緊,對著懷裡的孩子怒叱!
“你胡說八道什麼,你想要把你媽送進去啊!”
突然聲嘶力竭的亢奮大吼,引起了公交車上所有乘客的注視。
面對眾人紛紛射來的目光,女人雖然想要儘量鎮定下來,可是相比於剛才加粗的喘息聲,緋紅的臉頰,以及瞳孔不斷放大縮小的閃爍,都表明她的內心極為慌張。
對於偵查學的內容,陸江影可以不考,但是陸行舟卻不能不學。
在學校老師不能打學生,但是,在家裡……下雨天打弟弟,閒著也是閒著。
這就造成了,陸行舟雖然不是刑警,但是被迫學習了相當多刑事偵查的知識。
陸行舟沒有立刻暴起,看了一眼小男孩。
女人也急忙看過來,連忙解釋:“警察同志,我家孩子從小就頑皮,瞎說的,我就是她媽媽。”
陸行舟似乎相信了女人說法:“我看孩子狀態很不好,怎麼你準備去醫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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