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思遠眼神不善的盯著馬克西姆,似乎只要他說出自己是在為國安服務就幹掉他!
馬克西姆搖搖頭:“這怎麼可能?我有什麼價值?
況且,你們國家想要知道熊國的什麼情報,只要大手一揮就有無數熊國人會送上來。
而,這些熊國人的唯一要求就是恢復自己黨員身份,或者加入黨組織。”
林思遠皺起眉頭:“那你呢?他們為什麼不抓捕你。”
馬克西姆聳聳肩:“因為,有我在這裡就不可能出現第二個外國間諜。
間諜也是有自己的領地。
抓捕我之後,這裡會出現真空,就會有不知名的間諜進來,再進行甄別就會變得很難。
只讓人盯著我更加簡單一些。
當然,還有一點,我清楚的瞭解你們的底線是什麼,我從不去觸碰它。”
林思遠皺起眉頭:“你不去觸碰那些機密,你怎麼賺錢。”
馬克西姆輕笑一聲:“你不會認為那些機密有人買得起吧。”
林思遠十分不理解的反問:“一些境外大國買不起?”
馬克西姆笑了笑:“現代的情報獲取,己經不是冷戰時期,往一個地方埋一顆釘子,需要十幾年的訓練,以及數年對於當地的熟悉,再進入對方內部。
雙方情報高層裡有著大量的自己人,你中有我,我中有你。
現在,十分簡單暴力,那就是用錢賄賂某些人,將任務層層外包。
你覺得到最低端購買情報的間諜手裡還有多少錢。”
不等林思遠再詢問什麼事情,馬克西姆起身。
“我不詳細詢問你要氟硝西泮做什麼,只要不牽連我,那是你的秘密!”
馬克西姆說完,拿著酒瓶翻過窗臺離開了林思遠的房間。
然而,馬克西姆將針孔攝像頭留在了林思遠的房間內。
隨後,針孔攝像頭記錄下的畫面與陸行舟、陸江影兩人的推測完全一致。
林思遠將氟硝西泮倒進紅酒瓶中,並且倒出一杯。
在聽到韓曉微回別墅後,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酒含在嘴裡,走到門後,利用領帶將自己掛在衣架上。
韓曉微進入林思遠書房的第一時間就,目光就死死的盯著放在桌面的出軌報告。
她好像是被抽走了靈魂一樣,拿起桌面上的報告和照片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又一遍。
面色通紅的準備去找林思遠解釋,然而一抬頭髮現吊死在門口的林思遠,大叫著跑出房間。
過了很長一段時間韓曉微和保姆才再次推開房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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