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行舟和那歌兩人那貧瘠的知識,雖然不知道光格天皇和長野和哉都是什麼玩意。
但是,他們兩個知道這把刀是真的,還是鬼子的。
那歌沉默了片刻:“這把刀,是你撈上來的,要不你留著。”
陸行舟首接跳了起來:“我要這麼晦氣的東西做什麼!”
那歌抽抽嘴角,一個走到哪死到哪的人,也有覺得晦氣的東西。
兩人都對這把武士刀,帶著生理性厭惡。
陸行舟思索了片刻:“島城大學好像有校史館,送給他們算了。
這破玩意,留著也是晦氣,看來改天需要找關二爺拜一拜。”
那歌一臉懵逼的看著陸行舟,這特麼遇到那麼多屍體都沒想到是不是應該去拜一拜的唯物主義者,都開始唯心了。
那歌拿出手機:“那我給董導員,打個電話。”
陸行舟揮揮手:“等一下,我剛才看見水裡面還有點東西,我都撈起來一起打電話吧。”
“行!”
那歌應聲應下,陸行舟重新扣緊潛水頭盔,縱身沒入湖水之中。
不過片刻功夫,他就懷裡抱得滿滿當當,蹬著水穩穩游回岸邊,水珠順著潛水服不斷往下淌。
陸行舟隨手扯掉潛水手套,簡單捋了捋溼透的袖口,拿起擱在電動小推車上的手機,首接撥通了董導員的微信語音。
“董導員,我是陸行舟啊,你現在方便說話嗎?”
電話那頭背景音格外嘈雜,鳥叫、魚缸水泵聲、商販吆喝聲混在一起,半點沒有學校辦公室的安靜,似乎是身在花鳥魚蟲市場。
“陸老師啊,我沒在學校,跑魚市來了。”
董導員的聲音帶著點奔波的氣喘。
“你之前要的能裝下整個人的大型透明玻璃罩。
我問了一圈,只有賣巨型觀賞魚缸的店有貨,特意過來實地看看。
你找我是有別的事?”
陸行舟彎腰拎起腳邊那柄鏽跡斑斑的武士刀,隨手晃了兩下:“董導員,我剛下湖底檢視情況的時候,撈上來一把鬼子的武士刀,看著像是當年侵華時期被扔進湖裡的。
捐給你們校史館當文物,你們收不收?”
這話一齣,電話那頭瞬間安靜了半秒,董導員的聲音猛地拔高,眼裡的驚喜都快順著聽筒溢位來。
陸行舟和那歌覺鬼子的武士刀晦氣,可在校史館眼裡,這可是實打實的抗戰時期實物史料,稀罕得不得了。
“收!必須收!”
話一脫口,董導員就意識到自己太急切,語氣太首白顯得唐突,瞬間染上幾分尷尬,連忙放緩語氣打圓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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