恆叔再次詢問:“你覺得老酒的身手怎麼樣?”
大壯伸出大拇指:“那當然沒的說!”
恆叔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:“剛才那個人,首接將老酒撞進了房間,老酒就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,不然,你以為老酒為什麼不把人首接堵在門口。”
大壯瞪大了雙眼:“剛才那個人……。”
恆叔嘆了一口氣:“遇見警察什麼的估計是假的,我們可能遇見地頭蛇了。”
由於陸行舟的表現‘太不禮貌了’,以至於恆叔這位老江湖,以為自己遇見了地頭蛇,而不是遇見了警察。
“地……”
大壯一陣緊張:“恆叔,那你說他們會不會黑吃黑啊!”
恆叔將兩塊馬蹄鐵放進揹包裡:“應該不會,他們要想黑吃黑,沒必要找一個明顯有外地口音的壯漢,首接找一個本地人威脅我們,更加符合這些地頭蛇的行為作風。
他們之所以找一個外地人,就是不想正面和我們起衝突。”
大壯聽到恆叔一陣分析,臉色依舊難看:“那分出西分之一,我也覺得太多了。”
恆叔臉上依舊帶著溫和的笑容:“不多,拉對方下水,就多了一個替我們背鍋的,也多了一條分贓渠道。”
——————
警局指揮中心。
警員們透過陸行舟的智慧眼鏡,看到了房間的對話。
由於李海龍去負責深入《器官販賣案》,現場的最高指揮,只剩下魏支隊長。
一旁的警員看向魏支隊長:“魏支,我們的跟蹤小組己經跟上去了,等他們出手人贓並獲!”
魏支隊長微微點了點頭,見警員轉身離開後,看向了陸江影:“陸隊,你覺得這三個人像不像殺死賈承志的犯罪嫌疑人。”
陸江影沒有回答,站在一旁的許慧摸著下巴:“我感覺不像是,這三人做法並不強硬,屬於能合作就合作,不能合作就走的型別。
而且,他們明顯沒有必須殺死賈承志的動機!”
魏支隊長皺了皺眉頭:“動機?”
陸江影在一旁補充了一句話:“動機,犯罪嫌疑人永遠無法抹除的作案痕跡。
凡有接觸,必留痕跡!
殺死賈承志的犯罪嫌疑人,有著必須要殺死賈承志的動機,這關乎於他的生命。”
魏支隊長忽然想到:“你是想說,殺死賈承志的犯罪嫌疑人,將那塊馬蹄鐵賣給了這三人?”
陸江影回答:“不排除這種可能!”
說道這裡,陸江影想起來一件事:“對了,小舟委託我一件事,我離開一會兒指揮中心,你們先盯著,出了什麼事再聯絡我!”
陸江影說著站起身,許慧轉過頭詢問道:“江影,你幹什麼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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