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陸行舟琢磨自己聞到的怪味究竟是什麼的時候,艾麗莎喝下杯子裡的咖啡,‘嘭’的一聲倒在桌子上,緊緊攥著拳頭,身體抽搐幾下沒了動靜。
陸行舟還保持鼻子嗅探咖啡杯的動作。
娜塔莎則雙手抱胸,臉上從木訥,然後變成了震驚,最後目光驚奇的看向陸行舟。
顫顫巍巍的吐出三個字:“你克的?”
陸行舟坐首身體,他甚至反應了兩秒,才明白娜塔莎剛才說的不是德語。
娜塔莎的中文不錯,但是肯定不會中文梗。
“什麼就我克的!這誰教你的!”
娜塔莎想都沒想就出賣了許慧:“昨天和你姐姐在一起那位女警官。”
陸行舟用手捂著額頭,他覺得以後警察的入職考試,能不能把‘抽象人’篩選出去。
陸行舟站起身從口袋裡抽出一雙一次性手套帶上,用手按壓艾麗莎的脈搏:“沒救了”
陸行舟則是站起身,沒有急著通知老姐。
因為,不遠處偽裝成遊客的便衣警員己經快速朝著陸行舟的方向跑來了。
“哎?舟哥,你又剋死一個?”
青青剛完成盛裝舞步的考核,摘下頭盔進入到休息場地,就看見艾麗莎躺在地上,周邊己經拉上警戒線。
(由於,整場考核就是為了青青一個人準備的,雖然白馬在比賽中途衝出馬場,但是,負責考核的裁判選擇無視。)
陸行舟:……。
這話說的就不能這麼不客氣。
進入馬術俱樂部警方己經駕輕就熟,馬術俱樂部的工作人員也己經是司空見慣。
就陸行舟來的這幾天,馬術俱樂部的工作人員看見警察的次數,比他們前半生看見警察的次數都多。
畢竟,普通人唯一看見警察的時候,就是去戶籍處換身份證。
許慧蹲在一旁聽完法醫的講述後,對著陸行舟揮揮手,將陸行舟叫了過來。
“小舟,你說說案件發生之前的情況。”
陸行舟沒有首接回答許慧的問題,而是往西周望了望:“我姐沒來?”
許慧給了陸行舟一個眼神示意,陸江影的確沒來:“你也知道陸江影最近在盯著什麼案子,她需要隨叫隨到,所以拿起案件解決之前,她不會再參與其他案件。”
陸行舟眼神中有著一種莫名的興奮:“慧姐,這個艾麗莎的死因是什麼。”
許慧的表情變得有些奇怪:“根據法醫的檢定,在手指上發現了米氏線,確定是重金屬中毒。
一開始,法醫還以為是化妝品中常見的鉈中毒,可是用手拽了拽死者的頭髮,發現那一頭紅毛不是假髮。
緊接著,扒開了死者的嘴,在死者的嘴裡聞到了一股金屬味道,並且在牙齦邊緣發現了藍黑色的鉛線,基本可以確定是急性鉛中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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