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個......範老闆。”月兒試探性地喊了一聲。
“說。”範理手裡的動作沒停。
“你這包子,有沒有什麼規矩?比如每人每天限購一籠?或者僅限堂食,謝絕外帶什麼的?”月兒拿著手機,準備記錄下老闆的逼格。
直播間的網友也豎起了耳朵。這種套路他們見多了,越是貴的東西越喜歡搞飢餓營銷。
範理放下菜刀,把剁好的肉糜刮進盆裡。他轉過頭,像看神經病一樣看了月兒一眼。
“限購?我為什麼要限購?”
範理拿起筷子開始順時針攪打肉餡,“大家都是成年人,有錢不賺我是腦子有泡嗎?”
月兒愣住了。
範理繼續說道:“你想買一百籠都行,只要你付得起錢。想打包帶走隨便你,包子不就是拿來吃的嗎?”
這話一齣,直接把月兒幹沉默了。
直播間的彈幕在一瞬間的停滯後,爆發出一陣狂笑。
“哈哈哈哈!這老闆太他孃的真實了!”
“有錢不賺腦子有泡!這話沒毛病!”
“我以為他要裝個大B,結果他告訴我他只想搞錢!”
“這種一點套路都不講的黑店老闆,我居然覺得有點可愛?”
沒有所謂的大師架子,沒有故弄玄虛的規矩。範理那副懶散卻又直白的態度,反而在水友心裡拉昇了不少好感。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。
隨著蒸籠被放上灶臺,倒計時再次開始。
那種混合著麥香和濃郁肉香的味道,順著廚房的縫隙再次鑽了出來。
月兒深吸了一口氣,肚子非常不爭氣地發出了一串“咕嚕嚕”的響聲。她尷尬地捂住肚子,看著直播間裡的嘲笑,臉紅到了脖子根。
“真不是我饞,是這味道......它直往人腦子裡鑽啊!”月兒無奈地解釋。
七分鐘後。
範理關火,揭蓋。濃烈的蒸汽升騰。
他端著蒸籠走出來,放在月兒面前。“吃吧。”
丟下兩個字,範理熟練地躺回靠背椅,戴上耳機,拿起手柄。大黑熊已經死了,他準備去打下一張地圖的小妖。
月兒根本沒空道謝。她抄起筷子,動作比上次更加熟練。
夾起一個,吹兩口,咬破一點皮吸掉湯汁,然後一口吞下。
“吧唧吧唧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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