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進來。」
招商部經理老王推門走進來,手裡拿著一個藍色的資料夾。
「許總,有個鋪面的情況得跟您彙報一下。」老王走到辦公桌前,語氣有些無奈。
許峰拆開一包茶葉,倒進紫砂壺裡,「說吧。哪個鋪子出問題了?」
「天璽正門,臨街的那個兩百平的鋪子。」
老王翻開資料夾,指著上面的一份租賃合同,「那家叫臻。顏晨宴的早餐店。」
許峰泡茶的手頓了一下,抬起頭。
正門那家店?
他當然知道。
當時許峰還想著用什麼手段針對一下這三個女的,絕不能影響自己每天吃飯。
「她們怎麼了?」許峰靠在椅子上,漫不經心地問道。
老王乾咳兩聲,表情有些精彩,「倒閉了。剛才她們一個合夥人打電話過來,說裝置已經全賣給二手販子了,今天就搬空。她們要提前終止租賃合同。」
許峰樂了,我都還沒出手呢。
「這就黃了?」
許峰端起剛泡好的茶,吹了吹熱氣,「這才幾天啊?」
老王也跟著笑了,「誰說不是呢。搞個預製菜就想在咱們這片做高階,腦子確實不太好使。不過許總……」
老王話鋒一轉,指了指手裡的檔案,「她們在電話裡問,既然不租了,之前交的三個月押金能不能退?」
「噗!」
許峰一口茶差點噴在辦公桌上。
他扯了兩張紙巾擦了擦嘴,看著老王,彷彿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。
「退押金?」
許峰瞪大了眼睛道,「老王,她們腦子不好使,你腦子也不好使了?合同怎麼寫的?」
老王趕緊說道,「合同裡寫得明明白白,承租方因自身原因單方面提前終止合同,屬於嚴重違約,押金全額扣除,不予退還。不僅如此,咱們還有權追究她們違約造成的空置期損失。」
「那不就結了。」
許峰冷哼一聲,將茶杯放在桌上,「退個毛的押金。當咱們公司是做慈善的啊?還是覺得租賃合同是用來擦屁股的草紙?」
許峰手指敲擊著桌面,「按照合同辦事。押金一分不退。至於違約金,看在她們賠得連底褲都不剩的份上,我懶得去起訴她們。告訴她們,把鋪子給我打掃乾淨,鑰匙交回來,然後麻溜滾蛋。再提退錢的事,直接給她們發律師函。」
不僅是公事公辦。
這三個女的開店的初衷就是衝著擠垮範理去的。想砸老子的飯碗,現在自己玩崩了還想拿錢走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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