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峰還在那睡得四仰八叉,口水都快流到墊子上了。
範理毫不客氣地走過去,一腳踢在許峰的拖鞋上。
「醒醒,去按摩了。」
許峰猛地驚醒,擦了擦嘴角,迷茫地看了看四周,「臥槽,我居然睡著了?」
「走了。」唐芸和月兒也練完走了過來。
四人離開健身房,直奔隔壁謝記水匯。
謝老闆一聽是範老闆大駕光臨,直接丟下手頭的事,親自出來迎接,安排了店裡最豪華的包間,派了四個手法最好的技師。
泡腳,按肩,推背。
隨著技師精準地按壓在痠痛的肌肉上,範理髮出一聲長長的嘆息。
「舒坦……」
「老範,這套流程走下來,晚上打牌絕對精神百倍。」許峰趴在旁邊的按摩床上,感嘆道。
一個小時的放鬆結束。
晚上十點。
天璽小區四棟十六樓。
熟悉的香檳色全自動麻將機發出極其輕微的洗牌聲。
一直玩到凌晨兩點鐘,四人才結束。
許峰雙手搓了搓臉,整個人癱在真皮轉椅上,臉上卻掛著掩飾不住的笑容。
面前的手機螢幕上,顯示著幾筆新鮮入帳的轉帳記錄。
雖然錢不多,但是贏錢的快感真的很讓人著迷。
範理靠在椅背上,看著自己手機上剛剛彈出的扣款通知。今晚的手氣稍微回暖了一點,只輸了兩三百。
唐芸和月兒倒是不怎麼在乎,兩人加起來也就輸了千把塊。
「爽!」許峰伸了懶腰,摸了摸乾癟的肚子,眼睛轉了一圈,最後落在範理身上。
「老範,這麼晚了,不餓嗎?」許峰瘋狂暗示。
範理聽到這話直勾勾地盯著他。
許峰被盯得心裡發毛,「怎……怎麼了?打了一晚上,這腦力勞動多消耗體能啊,弄點吃的唄。」
範理瞪大眼睛沒好氣道,「不是……你贏我的錢還要我做飯?許峰,你還是人嗎?!」
唐芸和月兒原本正在旁邊整理包包,聽到這話,瞬間停下手裡的動作,齊刷刷地看向許峰。
兩道鄙視的目光如同實質,紮在許峰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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