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小輩何至於如此咄咄逼人？”
那一聲良久的嘆息之後，卻見一道雨霧身影緩緩從湖中站起，好似隨時要御風而去。
身影並不蒼老佝僂....白髮童顏，相貌儒雅，面如冠玉。
沈家自沈千秋開始，便無一位醜人。
相貌，家學皆是上上等。
可是沈離站在此地，卻沒來由的聞到了一種腐朽的朝暮之氣，眼神淡然，滿是不解。
“老祖...成也？敗也？”
那雨霧身影緩緩上前，在亭中漸漸落下，身形不落青磚，看向望月湖之中，滿是追憶之色。
“且先坐。”
沈離乖乖坐下，良久之後。
沈千秋才用一種十分古怪的目光看向沈離。
“家中何以生出你這般，面上慈悲卻行事狠辣之人？”
“像沈家人...又不是一件十全十美的好事。”
沈離平靜回覆，沈離並未和這位沈家大祖見過很多次面。
即便是算上苦竹林之中的神念，也是如此。
可是因為血脈的關係...讓兩人得以心平氣和的坐在原地說一些犯忌諱的話。
沈千秋淡然的點了點頭，隨後卻是說道。
“你做的卻是不錯...那淵雷所來，是一種試探，那聽餘所來，更是一種深層次試探。”
“青池山就是一個巨大無比的蠱蟲之山，山中的蠱蟲各自廝殺，首至徹底站穩腳跟，獲得拔得魁首。”
“山中有仙族二十三，這二十三家仙族掌握了山中九成七的權力。”
“山中早有定言，二十三為仙族極數，不增不減，唯有替補，交換。”
“優勝劣汰的爭奪下...任何軟弱之舉，任何破綻，都會導致家滅人亡。”
“在這一點上，你殺淵雷，罵聽餘，都是一步一步踩到了根子上。”
“恰到好處，讓眾人忌憚。”
沈離卻是搖頭說道。
“打的一拳開....”後面，卻是沒有再次多說。
沈千秋也是搖了搖頭，並未在意，繼續輕聲說道。
“你說的分割兩家，倒是不必，青池山不會那般小氣...我沈家也沒有你想象中那般虛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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