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雅芝一個電話,逼著蕭梓銘二十分鐘後便趕回家。
“梓銘,人贓俱獲,她還想抵賴!既然她是你的人,你來說說,現在該怎麼辦?”
李雅芝故意臉色凝重,一副怒其不爭的模樣。
言外之意,已經坐實了沈微涼是小偷!蕭梓銘應該立刻將她攆出蕭家!
蕭梓銘目光沉沉掃一眼沈微涼,後者依然低垂著頭跌坐在地上,看不見她的表情。
心裡泛起狐疑,他倒不是疑惑沈微涼到底偷沒偷?而是昨天晚上他和這女人“交過手”,他知道她牙尖嘴利,不是好惹的,現在怎麼被李雅芝和佟玉子逼成這樣?
狼狽不堪,像一隻喪家犬。
他倒是樂得看見她這個樣子,昨晚本來想看她一口氣喝完十杯酒,要死不活的樣子,給自己解氣……結果沒想到莫名其妙又給自己添了一肚子的火。
沈微涼見蕭梓銘沉默不語,終於忍不住抬頭,恰好撞上他一雙凌厲的眸光。
沈微涼忍不住打了個寒顫。
立刻想到昨天晚上……
可是,昨晚後來鄭疏影不是來了麼?有心愛的女人伺候他,他應該心滿意足才對。
怎麼此刻一副慾求不滿很不爽的樣子。
“那就攆出去吧。”
蕭梓銘脫下西裝外套,坐在沙發裡,輕描淡寫道。
佟玉子臉上的得意已經毫不掩飾。
“聽見沒有?賤人!你還不趕緊收拾東西滾蛋?”
一邊喝斥道,一邊又用力推她一把。
沈微涼臉上露出難過,後退兩步,剛好避開了。
“梓銘,我沒有偷東西!我也不知道戒指怎麼跑我口袋裡去了!你一定要查清楚,還我一個公道!”
佟玉子冷笑道,“你還死不承認?是我親眼看見的!”
她以為沈微涼只能哭哭啼啼的,但是她知道這樣子只會讓李雅芝和蕭梓銘更厭煩。
豈料沈微涼卻抹了一把眼淚說,“我想起來了!我有證據證明戒指不是我偷的!”
佟玉子臉上的得意僵硬。
心裡咯噔一跳,奇怪!這女人剛才沒想起來,怎麼蕭梓銘一回來,她就想起來有證據了?
但她很快不以為意,目光中流露出輕蔑。
“哼!你還狡辯?你這種女人,喜歡到處勾引男人,往男人床上爬,不知羞恥,還有什麼事幹不出來?我要是你,我都沒臉活在這世上!現在就出去被車撞死!”
佟玉子故意看一眼蕭梓銘,果然,他臉色一沉,眸光驟然幽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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