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最大的不忿,就是她一直沒有把沈微涼放在眼裡,一直都把她踩在腳下,鄭疏影以為她贏定了!蕭太太這個位子,早晚有一天都是她的!
然而此時此刻卻被告知,她輸了!
竟然是輸給了沈微涼那個賤人!她不甘心,她都要瘋了!
蕭梓銘終於失去了耐性,點燃一支菸,不再看她一眼。
“婚姻不是兒戲!一段婚姻,是兩個人的事!是兩個家庭的事!不是誰想結就結!誰想離就離!”
提到這個他就來氣!沈微涼每次提到“離婚”兩個字,說得那麼輕描淡寫,那麼順溜,好像跟吃飯睡覺那樣簡單。
當初是她逼著他結的!現在又是她要逼著他離!
該死的女人,把他當什麼了?
蕭梓銘又冷冷道,“還有,即使我們離婚,我和你之間也沒有可能!我說了,我對你只有恩情,沒有其他一絲雜念!你走吧!回去收拾一下,明天就啟程!”
“我不要!梓銘……”
鄭疏影終於害怕了,苦苦哀求他,這次她不是在演戲了,而是發自肺腑的恐懼。
“我錯了!我不會再去找她的麻煩了!求求你不要讓我出國!梓銘……”
她要是出國了,就更沒有機會了!
不行!這個男人只能是她的!蕭太太的位子也只能是她的!她最大的夢想是做蕭氏集團未來的總裁夫人,而不是什麼大明星!
大明星和蕭氏集團未來的總裁夫人,怎麼能相提並論?她又不傻。
但是如果聽見別人痛哭流涕求情幾句,就會心軟改變主意的話,那他就不是蕭梓銘了!
蕭梓銘不耐煩叫來陳叔,陳叔倒是很樂意幹這種事情,他有的是手段,他很快就軟硬兼施把鄭疏影弄走了。
偌大的書房裡終於又恢復了寧靜。
只是蕭梓銘依然靠在沙發裡,悠悠抽著煙。
剛才鄭疏影說“你們不是在走離婚流程了嗎?”這句話是什麼意思?
他這幾天在忙公司其他的事,並沒有時間和精力處理什麼走離婚流程的事?
難道是沈微涼?
那個女人到底要幹嘛?
是不是病得不輕?
“咳咳……少爺,我可以進來嗎?”
蕭梓銘轉過頭,見陳叔去而又返回,便將菸頭杵熄滅在菸灰缸裡。
“進來。”
很快蕭梓銘就後悔叫他進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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