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微涼失魂落魄回到家裡,本來想開燈,但猶豫了一下,還是沒有開啟,而是藉著昏暗的光芒獨自坐在沙發上。
不一會兒,手機鈴聲又響了。
她以為是蕭梓銘,或者盛猷白……可結果卻是她意想不到的一個人。
一個小時後,沈微涼站在路邊,一輛帝都牌照的頂級豪車,似暗夜中低調蟄伏的野獸一般,無聲無息駛來,緩緩停在她的身邊。
司機下車後,車窗玻璃也落下來,露出蕭崢山那張冷漠的臉。
“上來吧!”
沈微涼沒有猶豫,上了車。
透過車窗玻璃,她看見司機站在車頭,司機是個歐美人,本來就身材高大,此刻一身黑色西裝,挺拔屹立,尤其如蒼松一般。
她知道這個司機並不是普通的司機,而是經過特種訓練的僱傭兵,蕭崢山的貼身保鏢。
蕭崢山見她一直盯著自家的保鏢看,是的,他這位保鏢著實長得很帥,歐美人典型的五官輪廓,又因為曾經的特種兵經歷,給五官鍍了一層堅毅……越發讓那些女人們目不轉睛,垂涎三尺。
蕭崢山挑了挑眉,揶揄道,“怎麼,認識他?”
沈微涼眸光微閃,悠悠道,“的確。”
蕭崢山卻冷哼一聲。他真想把這一幕拍下來,發給蕭梓銘看看。
蕭梓銘深愛多年,愛得要死要活的那個女人,此刻正目不轉睛盯著另外一個男人犯花痴……他想調侃問問蕭梓銘,到底什麼是他所以為的真愛?
蕭崢山也悠悠道,“每一個見到他的女人,都這麼說。”
沈微涼卻勾起嘴角,眸光閃爍著星辰,“不過我是真的感覺認識他……六年前,在江邊!那個將我推下去的人……”
蕭崢山一震。
他驀然轉過身來,瞪著她,脫口而出,“我蕭崢山的確不是什麼好人,但我做惡人從來都是正大光明!我不屑於用那些骯髒的手段!”
這番話卻讓沈微涼想要仰天大笑。
正大光明?不屑於用那些骯髒的手段?
真是笑死人了……當初不正是他用那些骯髒的手段,一步步從她手裡奪走了旭輝公司麼?
他居然還好意思如此義正言辭……
不過她不想與他辯駁,因為她明白,越是爬到頂端的那些大人物,越不是大家以為的那樣講義氣,有原則……事實上他們才是最老奸巨猾,最懂得耍賴的那種人……
所以即使知道眼前的蕭崢山是在睜眼說瞎話,她也懶得戳穿他。
她本來也是試探而已,並不能確定這個保鏢就是當初將她推下去的那個人。
不過剛才見蕭崢山那副模樣……沈微涼從他的微表情就能看出來,這件事的確與他無關。
瞬間沈微涼腦子裡浮起了疑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