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司玄僵硬地伸出手,接過臭豆腐,強忍著不適,拿起一塊,咬了一小口。
剛入口,辣味就瞬間刺激著他的味蕾,順著喉嚨一路燒下去,嗆得他猛地咳嗽起來。
“咳——、咳咳——”
原本清冷的臉頰瞬間被憋得通紅,耳根、眼底也泛起了一層薄紅,模樣窘迫又狼狽,完全沒了平時的高冷氣場。
夏天見狀,臉上的狡黠瞬間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慌亂,連忙說道:
“你沒事吧?
我忘了你不能吃辣!”
說著,不等東司玄回應,就快步跑到旁邊的便利店,買了一瓶礦泉水,擰開瓶蓋,遞到他面前,語氣裡帶著幾分歉意:
“快喝點水,解解辣。”
顧迦咬著臭豆腐,看到東司玄的模樣,忍不住笑出了聲,又連忙捂住嘴,小聲說道:
“玄哥,你是不是不能吃辣呀?看你憋得通紅,太好笑啦!”
李良也連忙停下嘴裡的動作,強忍著笑意,遞上一張紙巾,小聲附和:
“老闆,快擦擦,喝點水就好了。”
東司玄接過礦泉水,大口喝了兩口,喉嚨裡的辣味才稍稍緩解,咳嗽也漸漸停了下來。
他擦了擦嘴角,臉頰依舊泛著紅,一臉窘迫,卻還是抬眼看向夏天,語氣帶著幾分沙啞。
“沒事,不怪你,味道……還不錯。”
其實那股刺鼻的氣味和濃烈的辣味,依舊在味蕾上盤旋,難以下嚥,被辣得狼狽的模樣,更是讓他丟盡了平時的高冷顏面。
可他看著夏天眼底真切的歉意與關切,心裡沒有半分埋怨,反倒泛起一絲甜意。
哪怕這份“饋贈”帶著幾分刻意的“捉弄”,哪怕吃得狼狽不堪,只要是她給的,只要能讓她多關注自己幾分,他便甘之如飴,心甘情願地試著去接受,去遷就。
一旁的李良將這一切看在眼裡,心裡瞬間有了主意:
自家老闆好不容易能和夏天小姐獨處,可不能被自己和顧迦小姐打擾。
他瞥了一眼不遠處的缽仔糕攤位,又看了看還在笑著調侃東司玄的顧迦,連忙上前,扯了扯顧迦的衣袖,擠眉弄眼地使了個眼色。
顧迦被他扯得愣了一下,轉頭看向李良,滿臉疑惑:“李哥,怎麼了?”
李良壓低聲音,湊到顧迦耳邊,小聲說道:
“顧迦小姐,咱們先去旁邊的攤位看看,我記得劉叔之前說想吃這個,咱們幫他買些帶回去。
而且……你看玄哥和夏天小姐正說著話呢,咱們別在這打擾他們,給他們留些空間好不好?”
說著,還朝東司玄和夏天的方向努了努嘴。
顧迦眨了眨眼,順著李良示意的方向看去,見東司玄正和夏天站在一起,雖然沒說太多話,但氣氛明顯比之前緩和了許多,瞬間明白了李良的意思。
”!啦姐姐天夏和哥玄擾打不也我且而!糕仔缽吃想也我,呀好呀好“
:道說天夏和玄司東對著笑,果芒金小的裡懷迦顧過接手順便良李,完說
”!來回就快很們我,聊慢慢們你,份一帶叔劉幫,糕仔缽些買邊旁去們我,姐小天夏,闆老“
:淡平氣語,許讚過閃底眼,言聞玄司東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