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雲閒被她纏得沒轍,看著妹妹這副撒嬌耍賴的模樣,心裡的火氣漸漸消了大半。
他無奈地嘆了口氣,指了指茶几上的腸粉:“行了行了,別跟我貧。趕緊把早點吃了,都快涼了。”
“那你不教訓我了?”紀雲遲眼睛一亮,小心翼翼地問。
“先饒你這一回。”紀雲閒白了她一眼,語氣緩和了些,“早點吃完收拾乾淨,晚點再跟你好好算這筆賬。”
紀雲遲瞬間鬆了口氣,她知道哥哥這話的意思——是不打算再追究留宿的事了。
她立馬眉開眼笑地跑過去拿起腸粉,拆開包裝就往嘴裡塞,含糊不清地說:“謝謝哥!哥你也吃,這是你特意給我買的老城區腸粉吧?還是熱的呢!”
紀雲閒看著妹妹狼吞虎嚥的樣子,無奈地搖了搖頭,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。這丫頭,還是這麼會撒嬌,偏偏他就吃這一套。
電梯下行的提示音拉回羅傑煜的思緒,他快步走出單元樓,一路驅車趕往醫院。
灰色外套搭在臂彎裡,腦海裡卻反覆回放著早上的驚魂時刻 。
紀雲閒冷厲的眼神、揮來的拳頭、還有自己返程時緊張到發顫的聲音,連帶著紀雲遲撒嬌辯解的模樣,都在腦海裡迴圈播放。
到了醫院,他換上白大褂坐在辦公桌前,他盯著電腦螢幕上的患者病歷,眼神卻有些渙散。
“老羅,發什麼呆呢?”
孫醫生的聲音在耳邊響起,羅傑煜卻毫無反應。
他看著羅傑煜對著病歷本出神,連手裡的鋼筆都停在半空,心裡頓時犯了嘀咕 —— 這平時雷厲風行的羅醫生,今天怎麼魂不守舍的?難道是家裡出了什麼事?
孫醫生輕手輕腳走過去,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啪” 的一聲,羅傑煜猛地回過神,鋼筆在病歷本上劃出一道長長的墨痕。
他定了定神,轉頭看向孫醫生,臉上還帶著幾分沒緩過來的恍惚。
“你嚇死我了。” 羅傑煜揉了揉眉心,聲音裡帶著幾分疲憊。
孫醫生拉過一把椅子坐在他對面,雙手抱胸,挑眉道:“我還想問你呢,叫了你三聲都沒反應。怎麼了?家裡出什麼事了?還是最近做手術累著了?”
羅傑煜嘆了口氣,靠在椅背上,回想起早上的場景,忍不住苦笑:“家裡沒出事,就是…… 遇到未來大舅哥了。”
“大舅哥?” 孫醫生眼睛一亮,來了興致。“小紀的哥哥嗎?怎麼樣?見面順利嗎?”
“順利?” 羅傑煜扯了扯嘴角,語氣裡滿是無奈,“差點被他一拳打臉上。”
“哪有一見面就打人的呢?”孫醫生不是很理解。
“不好說。”早上那場面,羅傑煜總種被人抓姦在床的錯覺。
孫醫生看他欲言又止的樣子,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,拍著桌子道:“老羅,你該不會是慫了吧?”
“慫?” 羅傑煜立刻坐首身子,眉頭一挑,語氣帶著西北漢子特有的硬朗。
“我們西北漢子,字典裡就沒有‘慫’這個字!”
孫醫生笑夠了,收斂了神色,拍了拍他的肩膀,語重心長道:“行了,我跟你開玩笑呢。其實你也不用太緊張。”
”。到得能定肯他,好遲雲紀對心真是你要只,技殺必是都遠永誠真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