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傑煜洗好澡出來時,廚房飄來淡淡的米粥香,紀雲遲正端著兩碗粥從廚房走出來,瓷碗冒著溫熱的白氣,她眉眼彎彎,獻寶似的遞過一碗:“快嚐嚐!”
羅傑煜伸手接過,低頭看碗裡的白粥熬得稠糯,米粒熬開了花,清清爽爽的看著就暖胃。
他舀起一勺吹涼,送進嘴裡,綿密的粥香在舌尖散開,溫度剛好熨帖著胃,入口軟糯清甜,是恰到好處的滋味。
他眼睛一亮,嚥下後立馬看向紀雲遲,語氣滿是真切的讚歎,連聲音都帶著雀躍:“用砂鍋煲的粥太好吃了!”
“這粥熬得也太絕了吧,軟糯又香甜,比外面的老字號粥鋪熬的還好吃。”
“我家小姑娘也太厲害了!”
說著他又大口舀了兩勺,吃得眉眼舒展。
“這手藝哪裡是學會了,簡直是精通了,夏天教得好,更主要是我家寶貝有天賦!”
他句句誇得真切,沒有半分敷衍,眉眼間的歡喜藏都藏不住,一口接一口吃得香甜,沒一會兒就見了碗底,還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唇角:“再來一碗!太好喝了,根本不夠吃。”
紀雲遲站在一旁,看著他吃得滿足,又聽著他一連串的誇讚,心裡甜滋滋的,嘴角翹得老高,眼睛都彎成了月牙,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,滿是藏不住的開心。
她連忙接過空碗,笑著往廚房走:“馬上來!我煮了不少,管夠!”
羅傑煜靠在餐桌旁,看著她歡快的背影,眼底滿是寵溺與溫柔。
他喝的哪裡是粥,是她滿滿的、沉甸甸的愛。
紀雲遲看著羅傑煜喝粥,忽然想起昨晚的事,皺了皺鼻尖道:“對了,你昨晚出了那麼多汗,床單被套都沾了汗味,得換下來洗了。”
“聽你的,我去拿新的。” 羅傑煜應聲起身在衣櫃裡翻出一套乾淨的淺灰床單被套。
紀雲遲捏著素淨的面料,挑眉打趣:“我說你,家裡的床上用品怎麼全是灰撲撲的,一點亮色都沒有,看著冷冰冰的,半點不溫馨。”
“那還不是等我的小姑娘來佈置。”
“下午咱們一起去商場挑,你喜歡什麼顏色款式都依你,把這裡弄成你喜歡的樣子。”
說著羅傑煜便扯過床頭的舊床單,“來,一起換,快些。”
紀雲遲應了聲,兩人一人扯著床單一角,俯身抻平床面,指尖偶爾相觸,帶著淡淡的暖意。
羅傑煜看著身旁認真抻著床單的人忽然低笑出聲:“你看咱倆這樣,倒像小夫妻一起佈置新房,怪溫馨的。”
這話一齣,紀雲遲的臉頰瞬間泛起淡紅,伸手推了下他的胳膊,嘴硬反駁:“誰跟你是小夫妻,少往自己臉上貼金。再說了,就你這體格,跟‘小’字半點兒不沾邊。”
羅傑煜聞言低笑,故意挺了挺肩背,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:“那不是剛好,能護著你。”
說著順勢攥住她抻床單的手,輕輕一帶,將人攬進懷裡,下巴抵在她發頂,“不過早晚都是,跑不了。”
紀雲遲埋在他懷裡,耳尖發燙,卻沒掙開,只伸手捶了下他的胸膛,小聲嘟囔:“先換床單,別耍無賴。”
羅傑煜低笑應下,鬆開她卻不忘捏了捏她的手,兩人繼續忙活,一人鋪床單一人套被套,偶爾拌兩句嘴,細碎的話語混著輕笑聲,滿室都是甜甜的煙火氣,像極了他說的,小夫妻的模樣。
換好床品,羅傑煜看著鋪得平平整整的淺灰色床單,又看向身旁的紀雲遲,忽然認真道:“既然要按你的喜好來,不如你搬過來住?省得來回跑,以後我天天給你做早餐,你也能天天給我煮軟糯的粥,好不好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