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來沒見過。
然後她心裡忽然湧起一股酸意。
很淡，但確實有。
剛才那股奇怪的感覺還在，那少年的魅力還在她心裡發酵。
她看著楊過，看著那張好看得不像話的臉，看著他抱著李莫愁親吻的樣子，心裡忽然有點莫名的感覺，很不舒服。
說不清是什麼。
反正就是不舒服。
洪凌波也在看。
她比陸無雙更單純，腦子更笨，想不了那麼多複雜的事。
她只是呆呆地看著，心裡只有一個念頭：師父被人親了，師父居然在被人親，師父居然還在親那個人，這個世界是不是瘋了，還有人類嗎？
然後她也感覺到了那股酸意。
很輕，但確實存在。
她也說不清為什麼，就是看著師父和那個少年親熱的樣子，心裡有點堵得慌。
兩個小姑娘就這麼傻站著，眼睛首勾勾地盯著那兩個人，移都移不開。
楊過此刻己經顧不上她們了。
他整個人都沉浸在那種奇妙的感覺裡。
李莫愁的唇很軟，軟得不像一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。
她身上有股淡淡的香味，不是脂粉的香，是女子本身的香，混著他的體香，釀出一種讓人沉醉的味道。
他的手開始不老實了。
一開始只是摟著她的腰，隔著道袍，感受那驚人的纖細。
然後慢慢地，慢慢地往下滑。
滑到腰下，落在某個渾圓挺翹的地方。
李莫愁身子猛地一顫。
她想推開他，但手一點力氣都沒有。
她想罵他，但嘴被堵著，罵不出來。
她只能發出一聲含糊的嗚咽，聽起來不像拒絕，更像是撒嬌，甚至是邀請一般。
楊過的手沒停。
那雙手像帶著電，所過之處，李莫愁的肌膚一片酥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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