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呢？整個人被楊過攬在懷裡，半靠半躺地貼在他身上，腦袋枕著他的肩膀，一隻手還攥著他的衣襟。
兩個人貼得嚴絲合縫，中間連個拳頭都塞不進去。
她的臉騰的一下又紅了。
剛才光顧著說話，沒注意姿勢。
現在一反應過來，只覺得渾身上下都在發燙。
她能感覺到楊過的手臂環在她腰上，掌心貼著她側腰的曲線，溫熱的溫度透過破損的道袍滲進來，甚至在輕輕撫摸遊走，燙得她渾身發軟。
她能感覺到他的呼吸就在她頭頂，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髮絲，癢癢的。
她想坐起來，想離他遠一點，可身體不聽使喚。
當然，也是她不想動。
她就想這樣待著。
這個認知讓李莫愁羞恥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，但就是口嫌體正首，一動不動。
楊過的手臂很有力，攬在她腰上的時候，她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被他保護起來了，什麼都不用想，什麼都不用怕。
他的胸膛很寬，靠上去的時候，能聽見他沉穩的心跳聲，一下一下的，像是催眠曲，讓她昏昏欲睡。
他身上的那股體香就在她鼻尖縈繞，清甜的，溫暖的，讓她整個人都放鬆下來了。
她甚至想閉上眼睛，就這樣睡過去。
就在她迷迷糊糊、半夢半醒的時候，忽然感覺有什麼溫熱柔軟的東西貼上了她的臉頰。
是楊過的嘴唇。
他在她臉上輕輕親了一下。
很輕，很柔，像是蝴蝶落在花瓣上，一觸即分。
但就是這一下，讓李莫愁渾身一震。
一股電流從臉頰上被親過的地方炸開，瞬間蔓延到全身。
她的頭皮發麻，脊背發酥，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楊過的衣襟，指甲幾乎要嵌進布料裡。
她的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，呼吸急促得像是剛跑完十里山路，臉上燒得能煎雞蛋。
她想說什麼，張了張嘴，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她應該罵他的。應該推開他。應該給他一巴掌。
可是她沒有。
她甚至有點想要更多，更出格的，更過分的。
這個念頭一冒出來，李莫愁就覺得自己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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