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過看著她的表情，忍不住笑了。
“彆氣了。”
他的語氣放軟了，像是在哄一個鬧脾氣的小孩子。
“你從心裡說，當初如果陸展元有了別的女人之後，並沒有放棄你，反而和你坦白這些事情，請求你原諒他，你會不會原諒他？”
李莫愁愣了一下。
楊過繼續說：“我猜你一定會，你生陸展元的氣，是因為他有了新歡之後就拋棄了你，並不是因為他花心。”
李莫愁沉默了。
她靠在楊過懷裡，安靜了好一會。
她心想，好像確實是這樣。
她恨了陸展元這麼多年，恨得都快把自己折磨成瘋子了。
如果不是遇到楊過、又愛上他的話，這個心結也許永遠也解不開。
哪怕現在，想起陸展元，她心裡還是堵得慌。
但楊過說的沒錯。
她恨的不是陸展元有了別的女人，而是他拋棄了她。
楊過見她不說話，知道她聽進去了。
“所以陸展元和我自然是沒法比的，他不配。”
他的聲音放得更輕了：“我的感情氾濫卻真摯，我會愛你們每一個人，絕不會拋棄任何一個。”
他頓了頓，低頭看著懷裡的李莫愁。
“另外，你也不必再因為陸展元的事情而傷心惱火，說白了，你們倆的事情，根本就是你在用他的錯誤懲罰你自己，他是個人渣，卻要讓你難受一輩子，你覺得合適嗎？”
李莫愁的睫毛顫了顫。
“你現在有我了，就把過去都忘掉吧。”
楊過說：“難道我楊過，作為天下第一美男子，還比不了一個陸展元？你說呢？”
他的話說得並不華麗，甚至有些粗糙。
但每一句都像是往李莫愁心裡最柔軟的地方戳。
她沉默了很久。
腦海中浮現出陸展元的面容，那張曾經讓她心動、後來又讓她恨之入骨的臉。
她想了很久，忽然發現，那張臉己經徹底模糊了。
取而代之的，是楊過的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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