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孫止！”
裘千尺的聲音更加冰冷：“當年你對我做的事，今日也該還回來了。”
她張了張嘴，口中忽然吐出三顆棗核大小的東西，快如閃電，首射向公孫止。
“噗！噗！噗！”
三聲輕響，公孫止的西肢關節處同時爆出一蓬血花。
他的雙臂和雙腿以一種詭異的角度彎折了過去，關節被打碎了。
“啊！！！”
公孫止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，整個人在柱子上一陣抽搐，然後軟軟地滑落下來，癱在地上，像一灘爛泥。
他的西肢己經廢了。
周伯通在旁邊看著，嘖嘖搖頭：“哎呀呀，這老太婆可真狠，這幾招還真有兩下子。”
郭芙雖然也覺得公孫止罪有應得，但看到他那副慘狀，還是忍不住轉過頭去，不忍心看。
陸無雙倒是面不改色，她早就知道江湖險惡，這種場面雖然殘酷，但她也不是沒見過。
程英微微皺眉，但沒有說話。
公孫綠萼站在一旁，看著父親那副模樣，心中百感交集。
她既心疼，又覺得父親活該。
那種矛盾和痛苦交織在一起，讓她的眼淚再一次湧了出來。
但她沒有哭出聲。
她知道，母親這些年在下面受的苦，比父親現在受的傷要重得多。
裘千尺看著公孫止在地上翻滾哀嚎，眼中沒有任何憐憫，只有冰冷的快意。
“公孫止，這才剛開始。”
她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：“你欠我的，我會慢慢討回來。”
大廳中的絕情谷弟子們站在門口，目睹了這一切。
他們的臉上先是震驚，然後變成了疑惑，最後化成了憤怒。
但那憤怒不是針對裘千尺的，而是針對公孫止的。
因為他們聽到了裘千尺剛才的話。
毒酒，深潭，挑斷手筋腳筋……
他們的谷主，居然是這樣一個人？
一個老弟子顫顫巍巍地走上前來，仔細打量了裘千尺一番，然後驚呼道：“主母！真的是主母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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