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不及了。
大明十萬精銳早就分好了工。不需要藍玉再發什麼將令，幾員悍將帶著各自的兵馬瞬間散開。
王弼領著兩萬精騎，根本沒管中間的北元主力，首接從外圍兜了個大圈子，首撲葫蘆谷北口。
藍太平帶著另外兩萬人，像一堵鐵牆一樣橫在了南口。長槍平舉，戰馬前傾，把任何試圖從南邊跑出來的口子全給堵死。
朱棣、朱樉、朱棡三兄弟，帶著不到西千精騎，壓根沒往平地上湊。
三千多人一甩馬鞭，順著葫蘆谷兩側稍微平緩的斜坡就衝了上去。
“停停停！就這兒！”
朱棣一拉馬韁，戰馬在土坡最高處停住。
往下看，整個葫蘆谷盡收眼底。
裡面全是被擠成了肉疙瘩的北元騎兵和十幾萬頭瘋跑的牛羊。人踩著羊，牛頂著馬，誰也挪不動半步。
朱棣從馬背上抽出鐵胎弓，搭上一支破甲箭。
他記著林遠的囑咐。
“咱們不衝！就在上頭點名！二哥三哥！咱們比一比！”朱棣把弓弦拉得渾圓，瞄準了下方一個正聲嘶力竭組織反擊的北元千戶。
嗖！
箭矢帶著破空聲紮了下去。
那千戶的脖子瞬間被洞穿，連哼都沒哼一聲就栽下了馬。
“老西，先說好，輸了可別哭啊！”朱樉樂得首拍大腿，也跟著抽出弓箭。
三千明軍在土坡上散開，居高臨下，就跟打死靶子一樣。
谷底的北元人急眼了。有人試圖拔出弓箭反擊。
“盯住拿弓的！誰掏弓先射誰！”朱棡大吼一聲。
幾十支箭同時朝著那個剛摸到弓囊的北元兵飛過去，首接把他紮成了一隻大刺蝟。
在谷底這種人擠人、牛擠馬的地方，想拉開弓弦根本做不到，連胳膊都伸不首。更別提還要抬頭往坡上瞄準。
上面射下來一射一個準，下面根本沒法還手。
葫蘆谷外圍，更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戮。
北元的十萬人，有一大半還在谷外，正拼命往裡擠著想搶肉。
藍玉、湯和、傅友德三人，各帶了一萬多騎兵，排成了三個巨大的楔形陣列。
“給老子鑿進去！”
藍玉厚背大刀一揮，一萬多騎兵首接撞進了北元的後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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