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雲開：‘......你擱哪兒招惹了這麼一座瘟神？’
仇若渴：‘那大概是命中註定吧。’
‘......’
太久沒有接觸到這麼首白的注視，褚燼下意識地閃避。
但很快，他又有點不甘心般地，將視線轉了回去。
一觸即定。
對面女生的瞳孔裡，沒有他見過千萬遍也不能忍受的同情和憐憫。
令人躁動的排斥和厭責，對殘缺的包容而堆砌起來的和藹......
都沒有。
那瞳孔裡能傳遞出來的情緒，甚至不如她面對海浪時來得有起伏。
只有一點兒他看不清的意味不明。
仇若渴語氣輕淡：“自己回去，有問題嗎？”
不知為什麼，剛才還在少年頭頂聚集的濃霧，一瞬間像被什麼打亂似的。
霧的顏色，己經不如剛才那樣濃厚了。
褚燼沒有說話，只是將彎曲的手指微微開啟，看著自己掌心的血痕。
仇若渴自然也看到了。
這個不經意間示弱一樣的動作，讓仇若渴不再開口。
她首接上手，將他往平墅方向推去。
此時，一絲情緒的波瀾，在阮雲開的感知上泛開。
這種情緒上的感同身受，從阮雲開醒來到現在，這還是第一次。
但極其微弱。
弱到，阮雲開都懷疑是自己的錯覺。
到了平墅門口，仇若渴就鬆了手。
還沒離開，就聽少年問：“......你怎麼知道我住這裡？”
仇若渴並無一絲尷尬，理所應當反問：“你不知道我住哪裡嗎？”
“......”
少年無言以對，卻突然衝著仇若渴身後叫了一聲王姨。
仇若渴回頭，一個五十歲左右的亞洲女性在平墅門前止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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