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明月在後邊攥著手機還在準備，聽見仇若渴這老生常談的“無效論”，忍不住偷笑了一下。
雖然這招用在自己的身上很不爽，但看到別人吃癟，還是很平衡的。
男人有理說不清：“我沒有施暴......”
“應明月！”
應明月把手機貼耳朵上，在後邊積極配合：“打著呢打著呢。”
男人半閉眼，長呼一口氣，轉身撞了撞褚燼：“說話。”
褚燼低頭沒理他。
仇若渴把褚燼拉到自己身邊來：“你還恐嚇上了？”
“？？？”
男人一口氣卡在喉管。
仇若渴掏出手機，對著褚燼的傷處和男人的臉連拍幾張：“取證了，剛才施虐畫面也錄下來了，有什麼話跟警察叔叔去解釋吧。”
說完，她就推著褚燼進了平墅。
家裡也是一片狼藉。
仇若渴繼續拍照：“故意損壞。”
“......”
男人跟上來，看著褚燼不聲不響的樣子，語氣終於還是緩下來：“我不逼你，行了嗎？我們好好談談。”
“沒什麼好談的。”褚燼終於開口了，卻是冷言冷語。
男人一聽，臉又掛下來：“你差不多就行了。”
嗯？
仇若渴視線緩緩上移。
男人對上仇若渴那警告的眼神，又忍了下來。
他深吸幾口氣，緩衝一下，向褚燼問道：“這是你朋友嗎？”
原以為褚燼不會就此理他，沒想到，褚燼不甚明顯地點了一下頭。
不是一首盯著他，差點都沒看出來。
男人看了看手臂搭在椅背上的少女，終於穩下心緒，向她自我介紹：“褚封，阿燼的大哥。”
後邊又強調了一句：“這所房子的戶主。”
仇若渴裝模作樣的低頭看向褚燼：“真的假的？”
褚封：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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