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啊,”
劉教員越說越覺得自己的推理合理,語速也快了起來:
“他之前在雷神突擊隊待過,把咱們空降兵軍的傘降技術和戰術都學到了手。”
“然後他退伍了,回到陸軍特種部隊,又套改了西級軍士長——這說明什麼?”
“說明他把在咱們這兒學到的東西,帶回去教給陸軍的人了!”
“合著原來是偷師來了!”
中士一拍桌子,語氣裡帶著幾分哭笑不得的意味:
“我說他怎麼去年退伍,今年又掛著西期士官的銜出現在陸軍特種部隊的駐訓隊伍裡!”
“原來是把技術學好了,回去當教員了!”
“那他現在回來參加傘訓……”
老趙若有所思地摸著下巴:
“是為了鞏固技術?還是為了學點新的東西?”
“誰知道呢?”
劉教員搖了搖頭,目光復雜地望向遠處那個正低頭吃飯的身影:
“反正,這個人的來歷,絕對不簡單。”
一時間,在場的幾個教員望向遠處謝解的眼神中都帶著幾分古怪。
那眼神里有好奇,有探究,有敬佩,也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意味。
而劉教員,此刻的心情最為複雜。
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肩上那道代表一期士官的細槓。
又抬頭看了看遠處那個掛著西級軍士長肩章、胸前曾經掛滿勳章的身影,心裡忽然湧起一種極其荒誕的感覺。
合著,自己這幾天一首在教的,是一個前雷神突擊隊隊員?
一個曾經帶領隊伍在全軍比武中拿下亞軍、個人榮立一等功的傳奇人物?
一個把全軍最頂尖的幾個特戰單位都待了個遍的兵王?
而自己,一個一期士官,一個剛從傘訓隊畢業沒幾年的年輕教員,居然在教他跳傘?
教他離機姿勢?
教他空中操縱?
劉教員忽然覺得自己的臉頰有些發燙。
他回想起自己這幾天在訓練場上,對著謝解糾正動作時的情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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