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我丟給奶奶。
她卻沒有一句怨言。
雞不養了，菜地也不去了。
只專注帶我。
別人勸她:「娃往地裡一扔，也能幹活，為什麼天天圍著一個小娃娃轉!」
她卻笑著說:「娃是豬還是雞?」
「她還那麼小，正是需要人的時候。我樂意!」
我一歲時，妹妹出生了。
爸媽怕妹妹也像我一樣跟他們不親，所以把她帶走了。
而我，直到要上學了，才回到爸媽身邊。
可高考前兩個月，奶奶去世了。
我哭喊著要送奶奶最後一程。
他們說什麼?
「暖暖不想回村，她一個人在家會害怕。」
「你也別回去了。」
我想不明白，哭著求陳暖暖:「為什麼不回去?那是我們的奶奶啊!」
她嗑著瓜子，看著電視，像是在說別人的事情:「爸媽不是回去了嗎?你哭什麼?」
「而且，奶奶死得一點都不光彩。」
我不懂。
「什麼叫不光彩?」
04
關於奶奶的死，我一無所知。
明明她去世前兩天，我和她打電話的時候，她還好好的。
她叮囑我:「萍萍，不要給自己那麼大壓力，奶奶相信你。」
可才過了兩天，爸媽居然要回去奔喪。
「暖暖，你告訴我，到底發生了什麼?」
她笑了:「告訴你，你還能怎麼樣?我說出來都覺得丟臉。」
我渾身發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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