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手指一伸，直直戳向我,「警官，會刀陳福的人只有她!」
我爸正襟危坐:「警官，到底怎麼回事?」
「我們暖暖，咳，我們萍萍怎麼可能承認呢?」
周警官沒有接話。他合上檔案:「所以這件事，我想跟陳萍萍的家人溝通。才讓你們三人坐在這裡。」
「陳福在死之前，發生過性行為。根據調查結果，他的侵犯物件正是陳萍萍。」
「陳萍萍驚嚇過度，所以趁陳福不注意，捅了他。」
......
「但對於把陳福扔進水箱後捂死這件事，她始終不承認。」
「而根據我們評估，她在那種精神狀態下，一個人不可能做得到。也就是說，她還有同夥。」
我媽開始嘀咕。
嘴唇在動，我聽不清。
她的眼睛越睜越大。
「我的寶貝女兒?被陳福侵犯了?」
「怎麼可能?」
「他侵犯的，不是她嗎?」她轉過頭，指著我。
原來啊。
她一直都知道。
陳福年輕的時候，就沒放過我。
十歲那年暑假，奶奶生病住院。
爸媽要帶陳暖暖去遊樂場。
讓我一個人坐車回老家，照顧奶奶。
某天下午，我回家洗澡。
門被踹開。
是陳福。
我忘了當時有多痛。
但我永遠記得那是什麼感覺。
像被人從身體裡活活撕碎。
事後，我沒敢告訴爸媽，也沒告訴過奶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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