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請問你們何縣長對網上的帖子有什麼回應？”
“有人說何縣長任人唯親，你怎麼看？”
陳大鵬看著那幾個記者，沉默了兩秒。
“對不起，我沒有許可權接受採訪。請你們聯絡縣政府辦公室。”
他推開人群，快步走了出去。
身後，記者的聲音還在追著他：“請問你叫什麼名字？”“你在哪個部門工作？”“你認識何縣長嗎？”
陳大鵬沒有回頭，加快了腳步。
走出那條街，拐了個彎，他才放慢速度，長長地呼了一口氣。
手機又震了。
他拿起來一看，是何穎發來的微信。
“記者的事，我知道了。蘇婉清在處理。”
陳大鵬回覆：“好。”
發完之後，他站在街邊，看著來來往往的車流，心裡沉沉的。
這場輿論戰，才剛剛開始。
何穎坐在辦公桌後面，盯著電腦螢幕。
帖子還在發酵，閱讀量已經突破了三萬。評論區裡，支援她的人和反對她的人吵成了一鍋粥。
有人罵她是“空降兵，不懂基層”，有人說她“年輕有為，動了某些人的蛋糕”。
何穎一條一條地看，看到一條評論的時候，她的手指停了一下。
那條評論只有一句話：“你們知道她外公是誰嗎？”
沒有指名道姓，但意思很明確——在暗示她的提拔有問題，暗示她靠關係上位。
何穎盯著這行字看了幾秒，然後關掉了頁面。
她拿起手機，翻到通訊錄裡一個沒有備註的號碼，猶豫了很久，沒有撥出去。
這個號碼是她外公以前秘書的電話。
她想打過去，問一問沈家那邊最近有沒有人在打聽什麼。
但她不敢。
不是因為怕，是因為她不想把外公捲進來。
何穎放下手機，站起來，走到窗邊。
樓下，那幾個記者終於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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