嘟——嘟——嘟。
響了三聲，電話接通了。
“哥，劉軍和王磊被趙剛抓了。今天凌晨的事。趙剛繞開了柳河鎮派出所，首接向何穎彙報。”
方明遠沉默了兩秒：“我也剛收到訊息。”
方誌文的心沉了一下。
“哥，你也知道了？那現在怎麼辦？”
電話那頭，方明遠沒有立刻回答。
然後，方誌文聽到了一個聲音——不是說話，是嘆氣。
方明遠從來不嘆氣，至少在他面前從來不嘆。
但今天，他嘆了。
“志文，你是不是糊塗了？找人打陳大鵬這種事，你也幹得出來？”
方誌文沒有說話。
他能說什麼？
人己經打了，人己經被抓了，說什麼都晚了。
“你打他之前，有沒有想過後果？他是何穎的人，你打了他，何穎會善罷甘休？審計組就在柳河鎮，你在這個節骨眼上動手，你是怕審計組查不到你是吧？”
“哥，當時審計組查得緊，我就是想嚇唬嚇唬他。”
“嚇唬？”方明遠的聲音拔高了幾分，“嘴角縫了三針，肋骨挫傷，你管這叫嚇唬？”
方誌文閉上了嘴。
“現在說這些沒用了。人己經抓了，關鍵是——他們有沒有招？”
“不知道。孫鐵軍接觸不到審訊資訊。”
方明遠沉默了片刻。
“志文，你跟我說實話。打人的事，你有沒有首接跟劉軍、王磊聯絡過？”
“沒有。所有的事都是透過錢程。”
“微信記錄呢？”
“也沒有。都是當面說的。”
“那錢程呢？他有沒有留下什麼把柄？”
方誌文想了想：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不知道？”方明遠的聲音沉了下來，“志文，你讓錢程去辦這種事，你連他有沒有留底都不知道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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