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大鵬離開後。
林晨查到的那些資訊，還在何穎的腦子裡轉來轉去——
沈衝妻子名下的三百萬存款，兒子在國外每年五十萬的開銷。
這些都是沈衝的把柄。
但這種事，不能拿到檯面上說。
她想了很久，拿起手機，翻到鍾樺的號碼。
想徵求一下他的建議。
電話響了兩聲，接通了。
“小何，有什麼事？”
“鍾老，有個事想請教您。”
“你說。”
何穎把專案被卡的事說了一遍，也說了林晨查到的那些資訊——
沈衝妻子名下的存款、兒子留學的費用。
她沒有說這些資訊是怎麼來的，鍾樺也沒有問。
鍾樺聽完，沉默了一下。
“小何，你想怎麼做？”
“我還沒有想好，所以想聽聽您的建議。”
“這種事，你不能首接跟他說，要透過第三方傳遞。”
何穎問：“透過誰？”
“我幫你找一箇中間人。這個人不是官場的人，但跟省發改委的人有往來。他遞話過去，沈衝不會知道是誰傳的，但知道有人在盯著他。他害怕了，就會放行。”
“鍾老，謝謝您了。”
“不用跟我客氣，這種方式不一定行，但試試總比不試強。沈衝這個人，膽子不大。他敢卡專案，是因為背後有人撐腰。但如果他知道自己被盯上了，他會權衡利弊。他不是不害怕。”
“好。鍾老，麻煩您了。”
“小何，我跟你說，這種事只能做一次。如果沈衝不放行，你就不能再找他了。再找，就是威脅。威脅的性質不一樣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等我訊息，我去安排。”
……
鍾樺掛了何穎的電話，坐在書房裡，想了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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