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懷遠正在辦公室裡看檔案。
電話響了，是錢志國打來的。
他猶豫了一下，接通了。
錢志國一般不主動給他打電話，打了就說明有事。
“顧省長，晴順縣那個專案批了。”
顧懷遠愣住了。
“你說什麼？”
錢志國又重複了一遍。
“晴順縣那個專案，省發改委批了。”
顧懷遠沉默了很久。
“顧省長，您在聽嗎？”
“知道了。”
說完，顧懷遠掛了電話。
他沒問“誰讓批的”，也沒問“為什麼不再拖一拖”。
他知道何穎那邊一定採取了行動。
沈衝那個人，膽子不大。
如果沒有被逼到牆角，他不敢擅自放行。
顧懷遠靠在椅背上，盯著天花板。
他以為自己能卡住何穎的專案，以為沈衝至少能扛一陣子。
但專案還是批了。
何穎贏了，他輸了。
此刻，他很想報復何穎。
如今，他這麼被動，何穎是始作俑者。
如果不是她在晴順縣查案子，他也不至於被逼到這般境地……
何穎是縣長，首接報復她，影響太大，而且她在省城也有關係。
只能從她身邊的人下手。
誰是她身邊的人？
她身邊最親近的人，是陳大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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