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我們在南方的力量相對薄弱,但並非沒有準備。”
勒克萊爾指向地圖上南方的許多小圓圈和箭頭,
“我們在南方的工會網路、農村合作社、退伍軍人協會中的秘密支部,以及部分己被策反或保持中立的駐軍單位,將在總起義訊號發出後,立即在各自所在城鎮發動,佔領市政廳、警察局、火車站、郵局。
各地黨委組織工人糾察隊和農民自衛隊,維持基本秩序,保護糧倉和基礎設施。
對當地駐軍進行政治喊話和勸降,利用他們與崩潰的中央失去聯絡、補給中斷的恐慌,力爭和平接管或迫使其中立化。”
“同時,從義大利新政權邊境,以及從我國北部根據地抽調的少量精銳快速縱隊,將組成南方突擊群,沿羅訥河谷地快速穿插,首插里昂、馬賽,與當地起義力量裡應外合,奪取這兩個南方的經濟和政治中心。
勒克萊爾還強調了交通和通訊的問題,
“起義開始同時,我們的人將接管關鍵鐵路樞紐、電報幹線、主要公路橋樑。
我們的目標是讓舊政權的軍隊調動和政令傳達陷入癱瘓,將其分割成無法聯絡的孤立據點。”
勒克萊爾發言結束之後,負責政治組織和群眾動員的瑪索同志(一位幹練的女幹部)接著發言:
“軍事佔領只是開始,必須立刻用新的政權組織填補空白,才能鞏固勝利,並支援前線推進。
我們的計劃是層層遞進:
“ 在每一個被我們控制的街區、工廠、城鎮,立即由預先指定的、經過審查的黨團員、工會和農會骨幹,宣佈成立臨時人民管理委員會,接管行政、治安、食品配給等基本職能。
釋出安民告示,宣佈舊法律廢除,實行革命法制基本原則。
“在巴黎和各大區域中心城市,由各臨時委員會推選代表,加上黨、工會、農會、進步知識分子代表,成立城市或地區革命委員會,行使正式政權職能。
立即著手接管銀行、大型企業、關鍵物資;組織民兵維持秩序;恢復基本公共服務;與軍事指揮部協調。
“如果進展順利,我建議在巴黎成立法蘭西社會主義共和國臨時中央政府。
同時,透過我們控制的廣播和即將恢復的報紙,向全國持續播發勝利訊息、新政權威信、具體政策,爭取最廣大的工農和城市平民支援,瓦解舊政權殘餘的心理防線。”
“拓展的力量源泉:” 瑪索強調,
“除了我們的黨組織,必須立刻、全力發動各級工會和農會。
在北方,他們是現成的支柱;在南方,他們是火種和聯絡員。
起義訊號也是對他們總動員的訊號:
工會負責組織城市生產生活秩序、協助運輸和後勤;農會負責保證糧食供應、穩定農村、支援前線。
要讓這場起義變成是全體勞動人民自己站起來接管國家的過程。”
所有具體方案彙報完畢後,讓諾緩緩站起身,目光掃過每一張堅毅而緊張的面孔。
“那麼,就定在1929年7月31日,凌晨4時。代號:‘黎明’。”
“勒克萊爾同志,由你擔任全國軍事行動總指揮。情報與對內策應必須持續到最後一刻,並確保起義訊號準確、同步傳達至每一個細胞。
瑪索同志,政權建設方案立即形成詳細手冊,下發至各區域負責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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