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說是例行巡邏。但碼頭上的兄弟說，看見己經有人下了船，進了城。”
佛朗哥的眼睛眯起來。
“人呢？”
洛佩茲說：“不知道。一上岸就消失了。”
“我們暴露了。”
洛佩茲愣了一下。
“將軍，您怎麼知道……”
佛朗哥打斷他。
“海軍巡邏隊？他們一年來不了一次，偏偏這個時候來？
媽的，我這邊剛要做動靜那邊就來巡邏！”
洛佩茲的臉更白了。
“那……那我們怎麼辦？”
佛朗哥沉默了很久。
然後他站起身，走到櫃子前，拉開抽屜，拿出一個早己準備好的皮箱。
“準備船吧。今晚就走。”
洛佩茲愣住了。
“去哪裡？”
佛朗哥說：“先去摩洛哥。那裡還有我們的人。然後……”
他頓了頓。
“然後再說。”
話音剛落，樓下傳來一陣嘈雜聲。
然後是急促的腳步聲，上樓的腳步聲。
門被猛地推開。
幾個穿著便衣的男人衝了進來。他們的手裡都拿著槍，槍口指著佛朗哥。
為首的是一個三十來歲的年輕人，瘦削，眼神銳利。他穿著一件舊皮夾克，左胸袋上彆著一枚小小的紅旗徽章。
他用生硬的西班牙語說：
“弗朗西斯科·佛朗哥？您被捕了。”
佛朗哥站在那裡，一動不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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