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1918:紅星閃耀德意志》第234章 日新月異的柏林(2)

作者:起什麼名字才對呢·2個月前

路過一座翻修一新的劇院,海報上貼著革命題材的話劇《十一月的聲音》和新排演的古典劇目《陰謀與愛情》的演出預告。

一處街心廣場上,露天電影螢幕正在架設,今晚要放映的是反映高速公路建設者生活的故事片《道路》。

幾個年輕人圍在郵政局外的報欄前,激烈地討論著報紙上關於奧堡事件後續審判和工會權力擴大的文章。

書店的櫥窗裡,馬列韋的作品、通俗科技讀物和新出版的工農作家作品擺放在顯眼位置。

這一切,都在潛移默化地塑造著新的集體記憶和文化認同,與過去軍國主義的鼓譟和頹廢的享樂主義徹底劃清界限。

韋格納的車子駛過柏林工業大學的新校區,簡潔實用的現代主義風格建築拔地而起,與老校區莊重的古典風格相映成趣。

校園圍牆上掛著“技術為社會主義服務”、“向科學進軍”的橫幅。

更讓韋格納注目的是,沿途一些路燈杆上,除了路燈,還安裝著擴音喇叭——這是覆蓋主要城區的有線廣播系統的終端。

每天固定的時間,它會播放新聞、政令、音樂甚至簡單的外語教學節目。

這是一種將國家意志和資訊首接、快速傳遞到基層的嘗試,也是民眾獲取資訊、參與集體生活的新渠道。

韋格納的心中逐漸湧起的一種名叫欣慰的情緒。

他看到的不是一個完美的、烏托邦式的柏林。

他看到的,是一個正在艱難但堅定地學習用新的方式組織起來的社會。

這個社會,將絕大多數資源投入到了恢復生產、改善基本民生、發展基礎設施和國防力量上,而非少數人的窮奢極欲或對外擴張。

這個社會,試圖用計劃和集體協作來克服市場的無序和資本的剝削。

這個社會,在強調紀律和奉獻的同時,也開始嘗試賦予普通勞動者更多的監督權利和文化參與空間。

車子緩緩駛過勃蘭登堡門,這座見證了無數歷史滄桑的建築,如今在精心維護下恢復了往日的莊嚴。

門前的廣場上,一群系著紅領巾的少先隊員在老師帶領下進行活動,他們的歌聲清脆嘹亮。

更遠處,共和國宮的圓頂在夕陽下反射著溫暖的光澤。

韋格納收回了目光,靠回座椅。

列寧同志的憂慮、國內製度的挑戰、外部的威脅,依然壓在他的肩頭。

但車窗外的這一切——這平凡、忙碌卻又充滿希望的日常生活圖景——正是德國共產黨人所有鬥爭、所有探索、所有艱難抉擇的最終目的和意義所在。

社會主義的優越性,不可能瞬間就創造天堂出來,但它為最廣大勞動者提供了擺脫被奴役被剝削命運、共同建設更美好生活的可能性和不斷自我修正的機制。

奧堡的鮮血和布雷默的墮落警示這條路上的荊棘,但柏林街頭的這些景象,證明韋格納選擇的這條路的方向值得堅持。

“回辦公室吧。”

韋格納對司機說。

此刻,他的內心更加沉靜和堅定。

韋格納要守護的,不僅是紅旗和政權,更是這車窗外交織著汗水、希望與嘈雜聲響的、屬於人民的、嶄新的生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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